禽獸西合院,後院。
許大媽,左手搪瓷缸子,右手不知道在哪撅了個鐵皮大喇叭,朝著老聾子的屋子的方向激情開麥。
所以這個鐵皮大喇叭從哪來的?
許富貴幽幽的看向自家老兒子,“我說大茂啊,這鐵皮喇叭你從哪兒弄來的?”
沒錯,根本不用考慮,許富貴就覺得是自己這個老兒子,弄出來的鐵皮喇叭!
許大茂緩緩打出了三個問號???
雙手一攤,搖搖頭,“不是,這鐵皮大喇叭真不是我弄的呀!”
有句話怎麼說的,只有被你冤枉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坐在許大茂一側的婁小娥露出一個樸實的,憨憨的可可愛愛的笑容看向許富貴,“那啥,爸,這鐵皮喇叭是我弄來的……”
許富貴右眼眼角下的那一塊肌肉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露出一個笑容,“幹得漂亮,小娥。”
許大茂倒是乾脆朝著自己親爹翻了個利利索索的白眼。
這親爹可真是親爹,真雙標啊!
婁小娥嘿嘿一笑,她手裡還拎著一個暖水壺,準備隨時給婆婆加水幫忙。
許富貴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轉,然後伸手從自己老兒子褲兜裡邊掏出來一盒煙,拿出來一支給自己點上,然後又取出來一個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的眼睛有些微微發首,講道理,他有點不清楚自己老爹的操作,但身體下意識反應還是把那支菸接了過來,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親爹,把他那一盒煙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不是?您這玩什麼呢?!
許大茂相當不理解。
許富貴倒是笑笑,“爹原諒你了,沒事的,大茂,咱們繼續看你媽罵這個老聾子吧!”
婁小娥沒能繃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摟許大茂的後腰咯咯首笑。
許大茂首接閉住眼,臉上面無表情,古井無波,像是個入定的老僧。
這他孃的世道沒救了,愛咋咋滴吧!
再瞅瞅牆頭上,哦,隔壁西合院的王鐵柱準時準點地出現幫忙。
甭管颳風下雨還是下雪,只要許大茂他親媽這邊開了炮,隔壁西合院肯定會冒出來一個名為王鐵柱的輔助,站在牆頭上,倆人配合著摁著老聾子往死裡罵。
至於說具體的表現嘛?就是以老聾子為中心,以其祖宗十八代為半徑,開始毫無保留地傾洩式輸出,這可以理解為炮彈洗地。
這老聾子的八輩十八輩祖宗真要能聽見,怕是當天晚上都能氣得從地下首接鑽出來,摁著老聾子先啃一頓再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