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繼續緩緩流逝,這一天是這一週的最後一天工作日。明天就是休息日了,對於休息日,所有的人,都是充滿了無盡的期待,包括江文江大夫,還有兩位不請自來的主任。
沒錯,蘇金成蘇醫生再次遠離了他的故鄉,去一樓發酸梅湯去了。
咱們江文江大夫化身為小廝,給這兩位大佬斟茶倒水,遞煙遞火,忙碌的那叫一個腳不沾地~
你說什麼?難道今天沒病人過來嗎?
拜託,病人哪有杜主任,李主任這兩位親徒弟更重要。
再說了,軋鋼廠的內科有好幾個科室,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去別的地方看不一樣嗎?有什麼問題?
那當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對不對?肯定沒有問題,但是對於江文江大夫來說,這裡面的問題有一點,但他還不敢說。
什麼叫睜眼上班就被兩大主任堵在家門口,還準備去相親啊!
這是今天早晨剛剛來到自己工位上的江大夫發自內心的疑問,沒有之一,純疑問。
杜主任清了清嗓子,抿了口茶水,也不抽菸,哎,就這麼的定定的看著自家乖徒弟,“徒弟呀,你是為師的關門弟子,所以呀,你這人生大事,我尋思著我這個當師傅的,那肯定得操心操心不是?”
這話說的,天王老子來了都挑不出什麼道理,但李主任有疑問。
“不對呀,老杜,這不是我給我徒弟找的嗎?怎麼成你的事了?”
當然了,這位李主任更不要臉,張嘴就是我徒弟,閉嘴就是我徒弟……
杜主任扭頭狠狠瞪了自家師兄一眼,“你一邊待著去,這是我徒弟,什麼時候成你徒弟了?你只是師伯,又不是師父,你一邊待著去!”
嫌棄,赤裸裸的嫌棄,而且還有那百分之一萬的提防,這位李主任在軋鋼廠醫院乃至西九城業界的名聲,那也是相當響亮的。
反正啊,就是自己不收徒弟,哎,但是你去哪兒,你去各個醫院找去吧,每個醫院總有他李強李主任的半拉徒弟,沒錯,是半拉徒弟,不是一個,是半拉,哼。
江文也不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看著自家師傅師伯之間的表演,這倆人倒是不動手,應該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因,當然了,或許還有個可能是守著他不好意思。
反正甭管怎麼著,今個這樂子,他江文江大夫那是看見了,正兒八經的看見了,挺不錯的,能下飯。
半個小時後,這兩位醫院大佬齊齊扭頭看向江文,目光死死的鎖定在江大夫身上,等著江文江大夫的回答,當然,江大夫不可能拒絕。
“說你小子什麼意思?”
杜主任笑吟吟的看向自家寶貝徒弟,可江文的腦袋瓜子裡面此時此刻偏偏蹦出來一個詞,笑面虎?
雖然說這麼形容自己的老師有點不合適,但咱們講道理,這會這杜主任有點用強的意思了。
李強李主任,白了一眼自家師弟,一臉嫌棄,“你傻乎乎的,你不得先給咱徒弟說說女方那邊的情況?啥也不說,你就問人孩子,人孩子能跟你說啥?丟人現眼!”
杜主任語塞,默默頷首,“讓你師伯給你說說,嗯,這是你師伯給你找的物件。”
江文扭頭看向這位骨科的師伯,講道理,他要不是說開了掛,估計現在還真在自家師伯手裡走不過三個回合,骨科啊,奶奶的,都是有文化的,掄起大錘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