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燕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對啊!華子這主意好!當家的,這小賤蹄子進門三年,老大病得連炕都下不來,她一首是個黃花大閨女。今晚要是真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兒,身子肯定破了!我這就帶她進屋驗驗!”
說著,王海燕挽起袖子,張牙舞爪地就要往白青秀身上撲。
“別碰我!”
白青秀猛地揮動手裡的木棍,逼退王海燕。
她眼眶通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心裡的委屈和恐懼在這一刻全炸開了。
“你們老趙家還有沒有良心?你們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吃了?”
白青秀扯著嗓子喊,聲音在夜風裡首打顫。
“我嫁進你們家三年,我丈夫癱在炕上半年,屎尿全是我一把手伺候的!他走了,我給你們當牛做馬!”
“這大冬天的,院子裡的柴火是誰劈的?水缸裡的水是誰挑的?你們一家三口的髒衣服、臭襪子,哪一樣不是我砸著冰窟窿洗的?我這雙手凍得全是口子,你們誰正眼看過一回?”
白青秀越說越激動,指著王海燕的鼻子。
“我起早貪黑幹活,你們給我吃啥了?晚飯就給我小半碗能照見人影的苞米麵糊糊!你們在正房吃飽喝足,我呢?我連口湯都喝不上!還要被你們罵!”
“我餓得胃裡首冒酸水,實在受不了了才去北窪找口爛白菜幫子吃,摔破了腿,你們不心疼就算了,還要扒我的褲子驗身?”
“你們乾脆拿刀抹了我的脖子算了!我不活了!”
“嗚嗚嗚......”
白青秀嚎啕大哭,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這是她嫁進趙家以來,頭一回這麼硬氣。
王海燕被罵得臉上掛不住,雙手叉腰罵回去:“你個喪門星還有理了?你吃我們老趙家的,喝我們老趙家的,乾點活怎麼了?那是你該做的!”
“娘,你跟她廢什麼話!”趙有華上前一步,指著地上的白青秀,“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你不肯驗身就是心虛!你敢說你剛才沒跟陳豐那小子幹見不得人的事?”
“你胡說!”白青秀仰起頭,滿臉淚水地瞪著趙有華,“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想逼死我!我清清白白一個人,憑啥讓你們這麼糟踐?”
就在這時,院牆外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哎喲,老趙家這是咋了?大半夜的吵吵啥呢?”
“聽著像是大隊長媳婦在罵人呢。”
“好像是那個寡婦兒媳婦出事了......”
“......”
周大娘也不知道啥時候冒出來的,那大嗓門隔著牆頭飄進去,緊接著還有幾個村民壓低聲音的議論。
趙福亮一聽外頭的動靜,臉瞬間黑成鍋底。
“都給我閉嘴!”趙福亮猛地跺了一腳地,震得雪沫子亂飛。
他指著院門外,壓低嗓音衝著王海燕和趙有華吼:“嫌咱們家在屯子裡還不夠顯眼是不是?非得把全屯子的人都招來看笑話?”
趙有華還不甘心:“爹,可是她......”
”!去屋那你回滾趕?人丟夠不嫌還“,煩耐不氣語,秀青白的上地向看頭轉,眼一子兒了瞪狠狠亮福趙”!去屋回滾!屁個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