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秀抹了一把眼淚,拄著木棍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西廂房走。
砰!
西廂房的木門重重關上。
院子裡只剩下趙家一家三口。
王海燕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還是覺得不痛快。
“當家的,你就這麼信了她的鬼話?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被野男人弄的......”
“你閉嘴吧!”趙福亮狠狠瞪了她一眼,“你長沒長腦子?誰家野男人能把她膝蓋磕成這樣?你當是啥姿勢這麼造?驢嗎?”
王海燕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趙有華在一旁急得首搓手:“爹!陳豐那小子邪門得很,萬一真是他......”
“要是還嫌不夠亂你就繼續吵!”趙福亮煩躁地裹緊了大衣,打斷了兒子的話,“陳豐今天剛當上護林員,屯子裡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家?你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真要把事情鬧大,大隊長的臉往哪擱?”
王海燕撇了撇嘴,不敢再頂嘴,跟著趙福亮回了正房。
趙有華站在院子裡,盯著西廂房的門,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他孃的,今晚這事兒處處透著邪門。
周恆那小子半道上攔人,舊屋裡乾乾淨淨沒腳印,白青秀回來又剛好摔破了膝蓋。
這一切湊在一起,太巧了。
趙有華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心裡暗暗發狠:陳豐,你給我等著,老子早晚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西廂房裡。
白青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
她哆嗦著手,把破了洞的棉褲脫下來。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雪光,她看著自己紅腫破皮的膝蓋,腦子裡全是陳豐在舊屋裡拿著她的褲子在地上使勁磨的畫面。
那個男人,連趙有華要驗身這一步都算到了?
要是膝蓋沒破,今晚她絕對躲不過去。
還有院子裡的痕跡,一切的一切,這個男人,真的太厲害了,無論哪方面。
特別是......一個多小時。
白青秀微微低下頭,臉頓時紅了,又羞又氣。
這混蛋......是頭驢嗎?
白青秀抬起頭看向窗外,心思全在陳豐那些話,說我是他的女人......
豐子......你真的會帶我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