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趙福亮這老狗,辦事效率還挺高。
他還想著十天八天呢,這就......搞定了?
周大娘還沒等陳豐有啥反應,李雪梅先忍不住了。
她湊到周大娘跟前,壓著火氣小聲說:“周大娘,她一個寡婦,從趙家出來,去哪住,在哪待著,跟我們有啥關係?”
這話裡的刺兒,傻子都聽得出來。
“你這丫頭!”劉蘭在後面一把就拽住了李雪梅的胳膊,把她往後拖,“你少說兩句成不成?”
李雪梅被拽得一個趔趄,氣得大口呼著氣,乾脆把頭撇到一邊,不看周大娘,也不看炕上的陳豐,一副“我生氣了,誰也別理我”的模樣。
周大娘啥人精啊,一看李雪梅這副樣子,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護食呢。
她壓根沒搭理李雪梅,繼續對著炕上的陳豐,丟擲此次的目的。
“豐子,大娘合計著吧,你現在傷成這樣,身邊應該還缺個貼心人照顧,雪梅一個人忙,蘭子又是你嫂子,有時候總歸不便。這不,白青秀就出來了!那女人,人長得好看不說,身段又好,做事還穩當又勤快。最要緊的是啥?她不是空著手出來的!趙家給了她十塊錢,五斤棒子麵,還有一口小鐵鍋和半車柴火!”
周大娘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半分:“豐子你想想,你現在養傷要錢,家裡要吃飯,這白青秀帶著錢糧上門,你把她收留了,那簡首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貝,撿到寶了啊!”
“你讓她住進來,白天讓她給你端屎端尿,晚上讓她給你暖被窩,她還帶著嫁妝,這買賣上哪找去?這叫沖喜!懂不懂?把你身上的晦氣都給沖走!”
這話一齣口,李雪梅再也忍不住了。
“不行!”她猛地甩開劉蘭的手,伸手就要去拉周大娘的袖子,“周大娘你別胡說八道!我們家不......”
“雪梅!”
一聲壓抑著怒火的呵斥,從劉蘭嘴裡迸了出來。
劉蘭一把抓住李雪梅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像是鐵鉗一樣。
她把李雪梅死死地按在原地,一雙眼睛瞪著她,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怎麼回事?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李雪梅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劉蘭。
嫂子......嫂子竟然為了一個外人,當著周大娘的面這麼呵斥自己?
“我......我......”李雪梅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委屈、憤怒、不解,各種情緒湧上心頭,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劉蘭抓著李雪梅,眼神卻瞟向炕上的陳豐,語氣認真:“雪梅,咱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咱們現在是寄人籬下,你再往自己身上貼金......”
“可是......”李雪梅不服氣。
“可是啥?你捫心自問,豐子現在這樣子,到底是誰造成的?”劉蘭抹了一把眼睛,紅紅的,“還不是為了咱仨?他要是為了自己,隨便打點東西都能應付,何必每次在大雪山上冒險?”
“我......”李雪梅聽得內心不是滋味,“我......我就是擔心那寡......那白青秀的晦氣沾到豐子身上。”
。穿豫猶不毫蘭劉”!小眼心是就你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