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也端起來，碰了一下杯。
周萍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秦淵先生，我知道說謝謝不夠，但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什麼都不用說。”秦淵看著她，“好好活著，就是對那些幫你的人最大的感謝。”
周萍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周海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有些發紅。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情緒。“秦淵，你以後就在和城待著了？”
“嗯。”
“不走了？”
“不走了。”
周海笑了。“那好啊，以後我們可以經常聚聚。”
吃完飯，周海送秦淵和秦澤出門。站在酒店門口，夕陽正在西沉，把整條街照得金燦燦的。
“秦淵，我跟你說個事。”周海的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事？”
“魏長河判了。十二年。”
秦淵的目光微微一閃。“什麼時候的事？”
“上週。香港那邊判的，沒有公開宣判，我是透過內部渠道知道的。”周海看著他，“十二年，不算重，但也不輕了。等他出來，都七十多了，翻不起什麼浪了。”
秦淵沉默了一下。“龍在天呢？”
“還在服刑。聽說表現不錯，可能會減刑。”周海頓了頓，“秦淵，這些事都過去了。”
“我知道。”
周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常聯絡。”
“好。”
秦淵轉身朝小區方向走去。秦澤跟在後面，步子輕快。“哥，周隊長人真好。”
“嗯。”
“哥，你以後會經常跟他聚嗎？”
“也許。”
秦澤笑了。“那太好了。”
秦淵沒有說話。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晚上，秦澤在廚房裡忙活。他說要學做清蒸鱸魚，今天在酒店吃了覺得不錯。“哥，你幫我看看這個魚蒸好了沒有？”
秦淵走過去看了看。“再蒸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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