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秦淵說。
秦澤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墓碑，然後轉身跟著秦淵往下走。
傍晚，秦澤和小寧一起吃飯。小寧的爸媽也來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桌子上擺滿了菜。小寧做了月餅，自己烤的，皮是酥的，餡是蓮蓉的。
“哥，您嚐嚐。”小寧遞過來一塊。
秦淵接過來咬了一口，酥皮在嘴裡碎開，蓮蓉的甜味慢慢化開。“好吃。”
小寧笑了。“那我明年還做。”
小寧的媽媽在旁邊說：“這孩子，就愛搗鼓這些。不過也好，以後家裡人都有口福了。”
秦澤在旁邊嘿嘿笑著，給小寧夾了一塊排骨。小寧的爸爸喝著酒，臉上紅紅的，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
秦淵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家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桌面上，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那些笑容是真實的、溫暖的、不加掩飾的。
深夜，秦淵一個人站在窗前。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照在那盆茉莉上，花瓣像是透明的。手機亮了，是龍淵發來的訊息。“秦淵，中秋快樂。”
秦淵回覆：“中秋快樂。”
“你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
“你這個人啊，還是老樣子。”龍淵發了一個笑的表情。“不過這樣也好。有些人一輩子都在變，有些人一輩子都不變。你是不變的那種。”
秦淵看著這行字。“你呢？變了嗎？”
龍淵沉默了一下。“變了一點。”
“變好還是變壞？”
“不知道。但應該是變好了。”
秦淵沒有再回復。他把手機放下，繼續看著窗外的月亮。
八月二十日，和城，多雲。秦淵去了一趟老張的麵館。老張正坐在門口搖著蒲扇，看到秦淵過來眯著眼笑了。“小秦，今天吃啥？”
“老樣子。”
老張起身進了廚房。秦淵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曬得桌面暖洋洋的。面很快上來了，熱氣騰騰的。
老張在對面坐下，搖著蒲扇。“小秦，你弟弟的婚事定了沒？”
“定了。下個月。”
“好啊，好啊。”老張笑了，“到時候我包個大紅包。”
秦淵沒有說話，低下頭吃麵。老張看著窗外，陽光照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小秦，你弟弟結婚了，你呢？”
秦淵放下筷子。“我也快了。”
老張愣了一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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