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壓得很低，雙肩包放在膝蓋上。
“我需要一個新的落腳點。”
“去哪？”
“離城市中心越遠越好，但不能出城，外圍有軍方設卡。”
韓雪的目光透過快餐店油膩的玻璃看向外面灰濛濛的街道。
“城西老工業區，廢棄廠房多，監控少。”
她站了起來，把豆漿杯扔進了垃圾桶。
“走吧。”
上午，城北旅館。
葉凌坐在書桌前，筆記型電腦的螢幕上開了好幾個視窗。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
“葉凌。”吞噬的聲音從體內傳來。
“說。”葉凌沒有抬頭。
“昨天那幾個共生體的味道我記住了。”
“嗯。”
“你不打算找他們？”
“找，但不急。”葉凌的手指停了一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先把周芳的事辦了。”
螢幕上顯示的是對策局內部通訊頻段的加密訊號。
葉凌花了兩天時間破解了外層加密，雖然內容還看不到具體文字，但訊號源的位置和傳送頻率能讓他判斷出很多東西。
“對策局今天凌晨在城南搞了一次行動，從訊號排程來看，應該是抓人。”
“跟我們有關係嗎？”吞噬問。
“沒有，但有用。”
葉凌切換到了另一個視窗。
這個窗口裡是他之前破解首播彈幕時鎖定的周芳的資訊。
“周芳這個人，之前在賭場被對策局抓走了，從訊號追蹤來看，她被關在對策局內部設施裡。”
葉凌的手指又動了起來。
“但是從今天凌晨的訊號變化來看，對策局內部正在進行人員調整，注意力被分散了。”
“今天早上有一組人從對策局大樓出去了，帶著一個生物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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