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翻過窗臺，進入了隔壁樓的一戶空置房間。
客廳裡積著灰，傢俱上蓋著白布。
她穿過空房間，再次來到了窗戶旁。
繼續剛才的操作，抵達了另一棟樓。
這棟樓沒有被封鎖。
韓雪拉上了帽子，黃色的流體收回了體內，一步步走下樓梯。
隨後推開了一樓的鐵門，走進了巷子裡。
遠處她那棟樓的一樓門口停著兩輛黑色麵包車，有人在車旁邊用對講機喊話。
韓雪轉身往反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從今天開始，這個城市對我來說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韓雪自言自語。
她走出了巷子，拐上了一條更寬的街道，混入了黎明前零散的晨起路人中。
沈千秋站在韓雪的出租屋裡。
催淚彈的煙霧己經散了大半，房間裡還殘留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窗簾被撕開了，陽臺的玻璃門敞著，晨風把白色的紗簾吹得鼓起來。
“人呢？”
突入組組長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沈處，目標不在屋內。”
“我眼睛看得見。”
沈千秋走到陽臺邊緣看了一眼下面的巷子，又轉頭看了看對面樓房的方向。
“陽臺欄杆上有痕跡，目標從這裡跳到了對面樓房。”
“六樓，七八米間距？”突入組組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沈千秋沒有回答他，而是退回了客廳。
房間裡幾乎沒有什麼個人物品，書桌上只有一些學術論文和一支筆，抽屜是開著的，裡面空了。
“她帶著包走的。”
沈千秋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門口的鞋櫃。
鞋櫃上有一小塊乾淨的區域，周圍積著薄灰。
“東西提前放在這裡了，隨手就能拿走。”
他站起來，轉向了突入組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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