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然站在樹下，聽著遠處腳步逼近。
腳步聲是五人編隊，前三後二，間距兩米左右。
“他們有槍。”
極寒補了一句。
“槍打不穿我們。”
張悅然的聲音很輕，帶著理所當然。
她記得上次被人販子綁走的夜晚。
也記得自己醒來時，渾身覆著白色冰甲。
更記得那兩個壞人，凍成冰塊後碎掉的聲音。
從那天起，她就不再怕任何人。
白色液態流體，從她後頸湧出。
沿著脊椎往兩邊蔓延，覆蓋肩膀和手臂。
再從腰腹往下走，包住雙腿和腳掌。
最後是頭部。
白色流體裹住她的臉，結成一副光滑冰面具。
面具只露出兩個眼窩，透著淡藍冷光。
整個過程不到西秒。
張悅然消失了。
站在樟樹下的，是一個一米七左右的白色人形。
體表覆著半透明冰質流體，在月光下折出淡淡藍光。
“他們來了。”
極寒的聲音，從白色軀殼裡傳出。
五個穿深藍制服的對策局巡邏隊員，從樹林西面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他右手端著手槍，左手舉著熱成像儀。
儀器螢幕上，正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形光點。
光點溫度不對。
讀數是零下十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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