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偏好。”
毒素糾正他。
“我不會因為飢餓，去殺無辜的人。”
“但如果你給我的食物，是該死的人，我會很開心。”
趙東來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該死的人。
這個概念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我現在不跟你做交易。”
趙東來給出立場。
“我需要時間，觀察你，觀察我自己。”
“你可以觀察。”
毒素的語氣很穩。
“但你要知道一件事。”
“什麼？”
“我越餓越弱。”
毒素說。
“你的身體恢復，就會越慢。”
“我不會威脅你。”
“但這是事實。”
門外傳來腳步聲。
趙東來立刻收回意識。
他看向門口。
方芸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對策局的深藍制服。
頭髮扎得很緊，臉色不好。
“趙局。”
她在床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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