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閉上眼。
他想到張偉那張疲憊的臉。
又想到那個扎著小辮子，抱著布偶的女孩。
“她的智力……”
“在恢復。”
毒素接上他沒問完的話。
“如果她的共生體，持續獲得高質量蛋白質。”
“宿主的大腦，也會被同步修復和強化。”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在做同樣的事。”
毒素說。
“我在恢復你受損的記憶。”
“只不過你不肯給我吃的。”
“所以進度很慢。”
趙東來沒有接話。
他把頭偏向窗戶那邊。
病房的窗簾被風吹動。
輕輕晃著。
又死了五個人！
十二小時前。
江譚市城東，月牙湖公園。
凌晨的公園裡，沒有一個人影。
宵禁後，整條環湖路空蕩蕩。
路燈每隔三十米亮一盞。
把樹影拉得很長。
張悅然走在林蔭道上。
她穿著白色連帽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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