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繼續往下看資料。
“還有一種能穿透細胞膜的小分子物質，如果我沒看錯，這東西能首接進入人類細胞核，啟用沉默基因。”
“說人話。”
許曼轉過頭看著葉凌。
“這東西能強化人類的細胞，讓普通人變強。”
葉凌推了推眼鏡。
“強化到什麼程度？”
“不確定，要看個體差異和攝入量。但從分子結構來推算，肌肉密度、神經傳導速度、骨骼硬度，全都能提升。”
葉凌沉默了幾秒。
“所以變異者就是被這東西改造的。”
“有可能，但變異者是被疫醫感染後倖存下來的，過程不可控。如果能把這種活性物質單獨提取出來——”
許曼沒有說完。
她看著培養皿裡那團還在蠕動的橙黃色組織。
葉凌也看著它。
“你在想什麼？”
許曼沒回答他，轉身開啟冰箱取出一副橡膠手套戴上，用鑷子夾起培養皿裡的橙黃色組織。
樣本很小，不到一顆黃豆大。
許曼把它舉到眼前。
“這麼一點能分析的資料有限，最好的方式是觀察它在活體內的反應。”
葉凌看著她的動作。
“你要找實驗物件？”
“不用找。”
許曼摘下手套，兩根手指捏起那團橙黃色組織。
放進了嘴裡。
葉凌的表情終於變了。
“你吃了？”
許曼嚥了下去，嘴角抿了一下。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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