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兩人走出實驗室，沿著走廊向後樓梯移動。
地下一層到地面，再穿過後院的連廊，宿舍樓就在五十米外。
葉凌在夜色中走向宿舍樓入口。
左手袖口裡，橙黃色的流體在微蠕動。
吞噬說。
“順便吃幾個人嗎？”
“不吃這裡的，回去的路上再說。”
“好吧。”
宿舍樓的門沒鎖。
葉凌走進去，看了一眼牆上的住戶公示欄。
302，所長辦公室兼宿舍，李楓。
許曼跟在後面上樓。
三樓走廊很安靜。
302的門前，葉凌側耳聽了兩秒。
裡面有呼吸聲，一個人。
他伸出左手貼在門鎖上，橙黃色流體滲入鎖芯。
嗒。
門開了。
裡面是一間小的套房，客廳兼書房，臥室在裡面。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鼾聲均勻。
葉凌走到床邊。
橙黃色流體從他的左手湧出，無聲地覆蓋住李楓的嘴和鼻子。
男人在睡夢中窒息了兩秒就醒了。
眼睛猛地睜開，看見了黑暗中葉凌的輪廓和捂住自己口鼻的橙黃色活物。
“別動。”
李楓的眼白暴漲，西肢在被子裡拼命掙扎。
葉凌的聲音很平，像在說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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