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經過無線電波傳送過來,依舊清越好聽。
“你、你是哪位?為什麼會有我弟弟的手機?你把他怎樣了?”變故來得猝不及防,王慧魂驚膽顫。
“大姨,我們昨晚才打了一架,今天就把我忘了?”
“你是幫死人穿衣服的那個!你剛剛說教育我弟弟是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麼?”
“不要著急,你馬上就曉得了。”
咔。
電話結束通話。
王慧火急火燎把事情告知妹妹們,兩人皆驚。
然後一道出了房間,向在家執勤的民警以及村支書說明突發情況。
眾人商議對策之際,院壩裡陸陸續續進來好些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高個女人,留著半長不短的頭髮,很利落帥氣,手裡提著一隻工具箱。
跟她並肩走來的,還有兩名男人,一名是矮矮胖胖的中年人,戴眼鏡;
另一名體格健壯,腰挺背直,目光如炬,行走間自帶一股威嚴。
三人都穿的淺藍色公安制服、藏藍色長褲和黑色皮鞋。
後面進來的人裡,有七八個也是警察……
剛還在為弟弟之事滿心焦灼的王慧,一見警察上門,連忙上前招呼,主動詢問來意、母親目前情況,以及亡父後事何時才可繼續辦理。
案件負責人張警官說,現經調查集證,認定王家涉嫌多人投毒致人死亡,此番行動一是復勘案發現場,二是傳喚控制涉案可疑人員,進行逐一審訊。
王慧聽罷頓時大驚失色,連連辯解,直說絕無可能。
隨行的龍法醫當即拿出毒物檢測報告,逐項向王家姐妹拆解證據。
報告裡,既有王老太已經自認的雷公藤原料、煮茶後析出的毒素,還有龍霖從王家糞坑中打撈出來的藥酒罐,以及罐內藥材的毒理分析結果。
原本泡製藥酒的材料,都是尋常養生食材,既有滋補草本,也有祛風除溼的動物性藥材。
可檢測結果卻顯示,酒液中檢出了農用除草劑特有的聯吡啶陽離子,還有鄉間常見草藥——烏頭所含的烏頭鹼,只是兩種毒物含量極低。
這兩樣皆屬烈性劇毒,哪怕劑量微弱,長期攝入,也會慢慢損壞內臟,最終致人死亡。
更關鍵的是,這兩種毒素不可能會存在於普通食用養生藥材之中。
唯一的結論只能是:人為刻意投毒。
警方已第一時間訊問過王老太太,她雖承認藥酒罐是她藏匿,也自認投毒,然口供前後矛盾、漏洞百出。
因王家還有喪事待辦,出於人道考慮,他們就不將全部相關涉案嫌疑人帶去所裡一一審訊了,只要拘捕了作案嫌疑人,王老爺子的後事便可如常操辦。
聽見“相關”一詞,王慧登時臉色一僵,問相關什麼?
”。話個談的單簡是就“:說警張的富驗經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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