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見這人她就心酸酸的,還給她整這麼一齣。
她還是禮貌回應:“詹小姐過獎了。”
詹沁仰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微笑地說:“我看過你的直播和影片,很有思想,見到本人感覺……更有氣質。你真的是入殮師啊,好厲害!”
嘴上誇獎著,肢體上的避諱卻想掩飾都掩飾不住。
柳青遲不用她躲,自己拉開距離:“沒什麼,人生有人接,人死也要有人送,需要人去完成的一份工作而已。”
說著,退回沙發上坐起。
長腿一撇,蹺起二郎腿玩手機。
擅於察言觀色的柳青嶽見狀,趕緊調和尷尬氛圍。
他對Sean說,帶詹小姐去看望柳庭深。
Sean則看著江嶼。
江嶼說眸色一轉:“我先看看柳總醒沒醒。”
說罷,輕聲推開病房門進去,關上。
三分鐘後,江嶼開門:“詹小姐請進。”
詹沁抱著花,笑盈盈地走進臥室。
江嶼把病房的門大敞著,轉身回到柳庭深身邊,倒水給他調營養羹。
詹沁把花放在床頭櫃上,向柳庭深自我介紹,而後說一些關心話。
柳庭深全程面無表情,說得最長的一句話就是“謝謝”。
詹沁來之前,她爸爸就將柳庭深的性格特點問清摸實,詳述給她知悉了。
這個二十七歲的集團老總傲慢名聲在外,能開口已是莫大的和善。
混得臉熟之後,站也尷尬坐也尷尬的詹沁適時撤退:“那柳先生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溫軟一笑,退身離開。
帶著婉靜美好的笑容回眸,想給年輕帥氣的柳董事長留下動人印象之際,竟見男人握著助理的手,引導者讓他喂自己。
他的助理是那種溫雅型的帥哥,這樣的互動,不禁給人嬌夫賢妻的既視感。
詹沁驚愣原地,又見柳庭深緩緩抬起手來,撥了一下江助理額前頭髮。
“晚上還和我睡好嗎?”他說話聲音磁磁軟軟,無比溫柔。
嘴角還掛著恬靜笑容,展示著外人不可得的柔情。
詹沁驀地臉色一綠。
在柳庭深和江嶼察覺,扭頭看她瞬間,她卻馬上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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