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我對我女兒的瞭解,你現在這個行為已經傷害到她了。”
聞言,柳庭深滿眼浮上迷惑。
柳方承解答:“我女兒是個容易知足的平凡女子,你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她掌握,你有沒有想過她會有多大壓力?
“你們還只是在談戀愛,你就把遺囑都準備好了,這麼重大的事她一個二十幾的小姑娘怎麼承受得住?
“雲庭集團是你爺爺、爸爸打拼下來的財富,你不跟任何人商量,說轉交就轉交,你也太任性太草率,讓人怎麼相信你以後能做好一個丈夫,給我女兒幸福?”
柳庭深聽後,看向已經在後方跪上的柳青遲。
她也正定定回看著這邊。
目光交匯,可見她眼裡斂著數不盡的情緒。
大概,也是被老柳的話觸動了。
回過頭來,柳庭深道歉:“對不起,我沒考慮到這一層。”
而後他解釋說,從決定回國來追求柳青遲,就沒想過只是談戀愛,他的第二順位願望是想跟爸爸媽媽做一家人。
雲庭集團董事長的轉交不是為愛痴狂的衝動,是它部分價值的體現,決策權交到柳青遲手裡並不會讓她的生活變得沉重,只是讓她在這段關係中獲得更多安全感,公司還是他打理。
至於將家業拱手這項,他說:“我還能跟誰商量?我家這一支只有我一個,跟我爺爺的兄弟柳雲峰嗎——那個處心積慮置我於死地的壞老頭?
“我沒有任性,是你們說的,從我們相見的第一面時你們就說‘我們是一家人’,如果有誰還可以得到我名下的產業,我第一選咱們家,因為,我只想跟你們做‘自家人’。
“我沒有想傷害柳青遲,沒想給她壓力,所以在她決定公開我們關係之前,這些早就準備好的檔案我一直隨行保密存放著,只等像幾天這樣的時機才拿出。
“它不是我給您們的壓力,它是我求您們接納我的嫁妝,爸爸,我想和您、和媽媽、和柳青遲成為一家人。
“您知道我為什麼在跟柳青遲確定關係後也一直不正式稱呼您嗎?因為我從來沒把你當普通長輩,我只想叫您爸爸;您又知道我為什麼也不敬稱族裡那些長輩嗎?因為我要放棄自己家的香火,改姓上您家的戶口,和柳青遲一輩。”
柳方承聽完,目瞪口呆。
合著,拐走他女兒還不夠,還要拐走他的家!
不過,好像他還挺願意被拐的。
不花費一分精力就得到一個矯矯不群的兒子,換誰不爽?
“胡言亂言,你也給我去祖宗面前跪起。”柳方承還是不能輕易接受這個外來物的入侵家庭。
柳庭深現在是在求人,態度自然放低。
他於是起身,慢慢走出座位……
陳錦這時攔住他:“別聽爸爸的,你腳還沒好完全,再跪出什麼問題怎麼辦?”
說完,目光掃向柳方承:“你叫小深做什麼不行,叫他跪,你是想害他還是想害自己女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