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人也不是這麼冤枉的,”柳庭深不服,“我姓柳又不是我自己選擇的,你要覺得我這樣做不對,那、我現在就去改姓,然後再來跟你姓,這樣你總不能懷疑我了吧?”
柳青遲感覺要被氣死,不理他了。
一套一套的,哪哪都有理,她哪裡說得過!
柳青遲受罰,柳庭深就陪在她旁邊,不說走也不說冠冕堂皇的話。
要不是她命令,他是要和她一起跪的。
這會兒惹到她了,他便不再多嘴。
柳庭深搬來一張凳子,在柳青遲身旁坐下。
見她不攆人,他便抬起指尖,去撥女人微亂的發:“要跪到明天也太累了,你趴在我腿上吧,會輕鬆點。”
柳青遲抬眼瞧他,不吱聲。
過了一會,數著懸在客廳正中的掛鐘時間轉到十二點,過一秒,她拍拍手站起來。
“哎噫喲,我的腰唉!”
無視柳庭深來扶,她揉著痠疼的腰和腿向樓上走去。
“哎,寶寶,”柳庭深拉住她。“這些檔案你籤一下。”
哪壺不開提哪壺!
柳青遲瞅了瞅他,肝火竄動,卻平靜地說:“請你尊重一下我。”
柳庭深不解:“我有不尊重你嗎?”
柳青遲轉過身,凝視他疑惑但溫和的目光:“我不覺得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讓對方措手不及的事是一種尊重。
“我只是愛你,想給你我能給的,不是要掌控你的人生。
“感情才是我們之間的交點,事業不是,我們各自做自己擅長的事就好了,不要做同事。”
柳庭深聽後,馬上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想向你和爸爸媽媽證明我的誠意。”
“Shen,不需要,你不需要證明,我們的心能感受得到,我敢保證我爸接受你一定不是因為你願意把財產轉讓到我名下,只是因為……”
柳庭深看著她:“因為?”
柳青遲:“因為他愛我。”
“我知道,”柳庭深說,“我也愛你。可我還是希望你能接受我想要給你的一切,無關其他,只因我想要給你。”
柳青遲沉吟片刻,嘆也似地說:“那就、收著,以後給孩子。”
☆☆☆
柳庭深沒能將嫁妝送出去,心裡很是失落,但也因為準岳父、岳母、老婆沒要自己一分好處就默許成為家庭成員,便感覺這輩子就沒這麼幸福過。
為了回報他們這份包容和寵愛,他連夜吩咐人備下厚禮,準備翌日一早就去拜訪族長,與其商量同族結親要事。
。話問去遲青柳和他帶要,門的家遲青柳敲來就早早子漢年中個幾的務事族家理管長族助協日平,床起他等不,而然
中族在躍一分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