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盈柔一把拉過自己的孩子,噗通一聲委屈地跪下來,“姐姐,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麼氣就衝我來,孩子還小,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動他!”
昭昭看著恩人記憶裡這個總是妖嬈動人,嫵媚造作,哄全家人開心的圓滑女人,輕哂。
“你在駐地和我丈夫風花雪月這三年,我盡心盡力照顧你的孩子照顧了將近三年。
我想動他,還用等到今天?”
昭昭這話說的字字鏗鏘,督軍府所有賓客全聽了個清清楚楚。
原本大家就都納悶兒,覺得這徐盈柔從小學戲唱曲兒的,在司家軍中擔任秘書能做什麼?
現在,都知道了——陪床!
司煜頓時覺得面子掃地,怒而瞪向姜靈昭,“姜靈昭,我和阿柔在駐地與衛兵同吃同住,為的是咱們奉城南邊百姓的安定。
怎麼此事到了你嘴裡,就這般齷齪了?就成了風花雪月?這駐地的艱辛日子,我讓你來體驗三天,你怕是早捲鋪蓋逃了。
我在駐地受傷之時,是阿柔日夜陪伴照料,多少個不眠之夜,難道不比你在家帶孩子辛苦?
你要知道,你在督軍府的安穩生活,是我和阿柔在駐地的槍林彈雨中為你換來的。”
槍。林。彈。雨?
呵!
“你還知道徐小姐辛苦?既然知道,為何連個名分都不給她?
讓她活得像前朝那填房粗使丫頭一般,無名無分,成軍中笑柄,連臉面都沒有。
同樣都是女人,我自然比你理解徐小姐的難處。
你為何不早同我講此事?難道在你心中,我就這般小氣?容不下徐小姐?
這徐慕熠生得和你五分像,你當我傻傻的什麼都看不出來麼?
我早有察覺,卻待這孩子如親生,不然他會同我這樣親近?
我給你面子,等你主動開口,你怎麼做的?”昭昭更有力的回擊,過去三年裡,恩人記憶裡自然毫無察覺這對男女的苟且之事,但她昭昭偏不那樣說。
果然,司煜一噎,清俊的一張臉赤紅,推了推眼鏡才忿忿道,“姜靈昭,你娘臨終前逼我娶你時,讓我立誓此生不許納妾。
你當時也讓我立誓...
你這般小心眼的舉動,讓我如何告訴你阿柔的事?
是,你娘當年為了救我,替我試藥不幸身亡,我欠你的。
你娘一死,司家就把你接過來,可有一時讓你覺得寄人籬下?並沒有,你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全家恨不得把你供起來!
但我護了你這麼多年,我也還夠了。
我也受夠了你!”
“好一個被逼娶我,被什麼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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