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辦法,畢竟連皮帶毛,就算皮子硝得再好,那羊本身的羶臊味還是去不乾淨的。
傅梨花也是聽過,卻沒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羊毛線呢,摸著熱乎乎軟乎乎的,真好。
她現在也就會織圍巾,因為款式簡單,針法也簡單。
棒針也好弄,不用去買成品,直接用家裡的壞筷子或者筢子上壞掉的齒來削就行。
筢子是竹子做的,有密密麻麻的竹齒,末端成彎鉤狀,可以用來摟草。
如果彎鉤壞掉,那根齒就廢了,可以拿下來削磨成棒針。
傅梨花不是個磨嘰的人,想幹就不拖延,吃過晚飯就開始尋摸,把幾根壞掉的筷子和筢齒拿下來,用菜刀一點點劈開修理,再用磨刀石打磨。
江念昔卻想先給小崽崽織毛衣。
男孩子對圍巾不感冒,覺得圍巾娘娘腔。
傅冬青難得對吃穿發表意見:「幹嘛不戴棉帽子?」
冬天大家基本都戴棉帽子,有條件的弄個軍帽戴。
就是雷鋒戴的那種,普通人家就用藍布縫個類似款式的,天冷把兩個耳朵放下來,系在下巴上,天暖和就把耳朵翻上去系在頭頂上。
傅冬青覺得娘戴這樣的就行,暖和。
傅梨花說:「家裡有布和棉花不,要不我給你縫個棉帽子吧。」
江念昔覺得的確需要棉帽子。
原主以前不愛出門,頂多回孃家,一條圍巾基本就對付過去了。
現在江念昔要上班,頂風冒雪的真得從頭到腳武裝起來。
不過她不要那種男人式的帽子,她要自己設計。
她琢磨著棉布絮棉花的帽子不透氣,要是淋雨淋雪以後幹了容易硬,到時候就沒那麼暖和了,還是羊毛織帽子圍巾好。
大不了織雙層元寶針,密密麻麻的透氣擋風還保暖,再圍上長圍巾,絕對保暖。
關鍵毛線織出來的有彈性,誰出門誰能戴。
傅梨花聽得直髮蒙:「昔昔,好是好,可我不會呀。」
江念昔笑道:「沒事兒,學一下就會。」
大學時候她和室友個個都是人才,舍長熱衷於毛線編織,還有一個姐妹熱衷於化妝盤頭搞各種復古。
舍長給她們每個人織帽子圍巾手套,江念昔尤其受寵,連襪子拖鞋都有。
有陣子她也跟著學過,純粹是湊熱鬧,跟風,不過學會針法以後就拉倒了。
她缺乏那份耐心,過程太過單調乏味。
傅梨花把磨得溜光的棒針收起來,留著織毛衣用,那些磨得毛糙的,就用來串糖葫蘆,迴圈往復,不浪費分毫。
。蘆葫糖作製糖熬手著便,後飯過吃,來回班下,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