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叫住她:“錢大夫,彆氣,沒事的。我早就知道他會幹啥,不怕啊。”
錢大夫也道:“對,你不是讓冬青去給蘇經理打電話了嘛,肯定是早就胸有成竹了。”
聊了一會兒,江念昔就帶著孩子們回家了。
她不願意去傅家,就帶著孩子們回了以前在村子裡的房子。
且說蘇子晴接到傅冬青的電話後,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過她沒在電話裡表露出來,反而一點不著急地和傅冬青聊天。
知道小崽崽也跟著呢,就讓他也對著話筒聊了幾句。
她把倆孩子好一通誇,又讓他們回家幫她問江念昔好,這才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冷笑一聲:“姓劉的,你可太過分了!”
她想了想,決定去找經理。
路上正好和劉副經理打了個照面。
她個子比劉副經理高半頭,直接翻了個白眼,把對方無視了,踩著皮鞋蹬蹬地走了過去。
劉副經理:“!!”
這個蘇子晴瘋了吧,竟然敢對她翻白眼,還無視她!
她居然敢不尊重自己,哼,不給她們點厲害瞧瞧,她們不知道自己是未來的經理呢!
此時,方陽也從城裡糾集了一幫人再次往下河村趕。
他之前跟傅老婆子打聽訊息,自詡已經把江念昔的事兒都打聽清楚了。
他原本想直接去紅旗公社找民兵連長,讓連長派人跟自己去抓投機倒把分子。
結果民兵連長並不配合,還說他無中生有,紅旗公社治安良好,根本就沒有投機倒把的人。
而且都什麼年代了,政策早就開放了,還抓什麼投機倒把。
方陽暗自揣測,公社之所以如此不配合,定是背後有所圖謀,說不定他們個個都深陷其中,分得了一杯羹。
他自然不會愚蠢到與整個公社的民兵連正面衝突,只需派人前往下河村即可。
於是,他回到城裡,糾集了一群無業遊民,打著革委會的旗號行事。
二十多個青年,身著仿製的綠軍裝,騎著腳踏車,領頭的幾個還揹著長槍,浩浩蕩蕩地朝著夏家溝進發。
他們一進村,就直接氣勢洶洶地朝著洗髮水生產小組奔去。
村口那些沒去上工的老人和孩子,一眼就看到了這群不速之客,紛紛圍上來詢問發生了何事。
老婦人們嚇得連忙抱起自己的小孫子小孫女,又打發稍大些的孩子去尋找大隊長和劉會計。
這兩年,村裡生產穩定,鮮有外來的鬥爭隊伍前來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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