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便故意惡聲惡氣地說道:“你在這裡傻看什麼呢?一邊去。”
旁邊一直好奇地打量著爹和孃的小崽崽這時候湊過來,嘿嘿笑道:“爹看娘呢。”
傅時衍把女兒抱起來,看著江念昔的耳朵又變成了粉紅色,不禁笑了起來。
她還是挺會害羞的,卻不像以前那麼畏縮膽怯了,反而很大膽,還敢兇他呢。
小傢伙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脆生生地說:“爹,你得多陪陪娘,娘在家裡可掛念你了。”
傅時衍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哦?是嗎?”
傅冬雪見狀,連忙接過話茬,繪聲繪色地描述起江念昔是如何日思夜想,力證江念昔對他的思念。
傅時衍心中卻毫無波瀾。
從孩子們的話語間,他敏銳地察覺到,江念昔並不想念他。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他回來那麼長時間了,江念昔都沒有主動來找他一次。
這次回村還是他進城找她,她才來的。
他話鋒一轉,問起了江念昔之前發燒的情形。
傅冬雪一直在旁邊看著,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認真地點點頭:“那次娘燒得厲害,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還說了不少胡話呢。”
傅時衍目光微凝,追問道:“雪兒,你還記得她說了些什麼嗎?”
傅冬雪歪著頭,努力回憶:“娘說‘媽媽,我好疼,爸爸,我好疼’,還說什麼‘大家繼續喝,不醉不歸,明天不用上班’……”
傅時衍聞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果然,江念昔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向來稱呼父母為爹孃、爺孃,而不是爸爸媽媽。
更何況,“不醉不歸”這樣的文雅之詞,以她之前的性格和見識,是斷然說不出來的。
至於“上班”二字,更是與她的生活格格不入。
其中的蹊蹺之處,愈發引人深思。
這時,傅冬青適時插話,總結道:“不管怎樣,娘現在比以前好多了,不再打罵我們,反而對我們疼愛有加,關心備至。她真的很好!”
他生怕父親受奶奶和小姑的挑唆,和娘離婚在娶後媽。
傅時衍並未察覺到大兒子內心的波動,他只是覺得傅冬青的話,進一步印證了江念昔的改變。
這種改變,太過突兀,太過不同尋常,讓他不得不心生疑慮。
至於她為何會變,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或許只有她本人才能給出答案。
正想著,他轉頭看向江念昔,只見她正拿著肥皂洗手,可手上卻滿是豬油,肥皂的清潔效果又差強人意,洗了半天反而越洗越黏糊。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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