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解釋道。
但這樣的解釋在傅時衍看來,反而有些欲蓋彌彰。
只有當一個人自己也擔心某件事時,才會不停地解釋,以為別人沒注意到。
傅時衍忍不住輕笑一聲,心情莫名地大好。
他這一笑,可把江念昔笑得有些手足無措。
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江念昔瞪了傅時衍一眼。
如果是原來的江念昔,她會怎麼做?
是甩臉子還是摔摔打打地罵他一頓?
但江念昔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她也無法模仿原主的行為邏輯,因此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傅時衍,才能不被他懷疑。
傅時衍心裡卻暗自嘀咕:真是扯淡。
以前的江念昔粗魯又自卑,什麼都不懂。
現在的她,談吐不凡,舉止間透露出一種優雅與靈動。
他已經從孩子們那裡套了不少話。
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會的江念昔,突然之間變得學識淵博,連機械廠的總工程師都自愧不如。
這些變化,是一個脾氣時而懦弱時而暴躁,沒有什麼文化底蘊和見識的鄉下婦女能在三個月內擁有的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除非……除非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他對她的改變充滿了好奇,想知道是什麼促使她改變,變成了什麼樣子。
現在他已經肯定了她的變化,但還想知道背後的原因。
他決定去老宅走走,再聽聽傅老婆子等人怎麼說她,也許能從他們的怨言中再找到一些線索。
於是,傅時衍站起身,說道:“你忙了半天也累了,和雪兒一起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爹孃。”
江念昔聞言,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巴不得他趕緊離開。
她現在覺得和傅時衍說話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傅時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彷彿在說:“我什麼都懂。”
他一走,江念昔緊繃的肩膀立刻放鬆下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自己也說不清緣由,反正只要站在傅時衍面前,她就會莫名地緊張侷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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