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他們一起給牆上貼的偉人像鞠躬,祝賀新春快樂。
隨後,孩子們便可以出去給本家長輩拜年了。
大部分人家給不起壓歲錢,可能會給幾顆花生。一把瓜子,好的會給兩塊糖,也有人家可能什麼也沒有,就只是說兩句吉祥話。
三姐給孩子們準備了壓歲錢,每人一毛;江念昔則準備每人一塊。
傅冬陽這個小機靈鬼,立刻瞅向傅時衍:「爹,我娘和三姑都發壓歲錢了,你不發嗎?」
傅時衍豈會上他的當?
他淡定地回答:「男人賺的錢要交給媳婦兒,我的錢都交給你娘了,我一分都沒有。」
他口袋裡的錢還是媳婦兒發給他的零花錢呢,可不能隨便給孩子們發。
傅冬陽本也只是試探,沒有也就算了。
孩子們跑出去玩後,家裡就剩下傅時衍和江念昔兩人。
傅時衍看了一眼歪在被子上。臉頰泛紅的江念昔,她喝了一杯酒,雙頰染上霞色,越發顯得明豔照人。
他隨手拿了一條小被子給她蓋在腳上:「眯一會兒吧,等十一點以後再下餃子。」
江念昔眯了眯眼:「我先把飯桌收拾一下。」
傅時衍摁住她要起來的身體:「你歪著吧,我來收拾。」
江念昔嗯了一聲,相處久了,她越發覺得傅時衍這人挺好,比書裡描述的好多了。
故事總有誇大其詞的部分,為了塑造人物形象,往往會過於渲染他的高冷,總說他如何如何冷淡,像高嶺之花。
可其實在日常相處中,她覺得傅時衍挺溫和體貼的,從不對人大聲說話,也從不對人無理,有一種矜持的紳士風格。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把什麼東西系在了上面。
她睜開眼:「什麼?」
然後看到一塊小巧精美的女式手錶戴在自己纖細的手腕上。
她皮膚雪白,手錶是黑色的牛皮錶帶,兩相輝映,越發顯得她膚白細膩,手錶也顯得格外精美。
她驚訝道:「哪裡來的?」
這一塊梅花女式手錶的一百多塊呢,傅時衍的津貼大部分都交給她了,他哪裡來的錢買表?
傅時衍眸色幽深,盯著她的手腕和手錶,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陸政委幫忙買的。」
他早就想送她一件新年禮物了,毛呢大衣在當地不實用,風大雪大的不如棉衣和軍大衣暖和。
皮鞋什麼的不夠他的心理價位,再說她自己也能買。
他就想送她一塊手錶。
買手錶需要專門的票,另外還得要一百二十八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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