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說。“呆啥啊?孤男寡女的,沒逼事兒還惹一身騷呢!我去看看她,是囑咐一她下,讓她的廠子好好幹一下去,我跟兒子沒有時間管理她的廠子了,咱們也不能說給人家扔下就扔下了!兒子在她那裡乾的挺好,都改邪歸正了,今後就靠這個廠子呢!別的想法我可沒有!你現在身體這樣,你還胡思亂想什麼呀?好吃好喝的,想咋著就咋著?反正也治不了了,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可別再嚇唬我們爺倆了?我們爺倆以前不知道你的好,現在可不是那樣想了,你要真的死了,也要了我們爺倆兒半條命啊?”
李書記這會兒沒有心情想和聶超媽媽怎麼樣?就算跟任何人他都不想怎麼樣,其實人在跟著年齡的時間而變化著,心態也在變化著,曾經年少輕狂的無知,或許現在有了更多的思考和淡定!
李書記看著自己媳婦兒是心疼的,無論怎麼說也是一輩子跟著他的女人,這麼多年因為自己在外面風流倜儻,現在知道虧了自己媳婦兒很多!
李書記的媳婦兒哭了,看著自己的兒子哭了,李書記的兒子大李也哭了,因為李書記的媳婦兒最不放心的人只有她的兒子,其他的對於她來說,都已經是過往雲煙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看著自己的兒,她心疼的說。“老李啊!你我不擔心,你這把年紀的人了,活不活的就跟我一樣,也是這輩子的人,你算是值了!我擔心的是咱們的兒子,離婚這麼多年了,到現在還沒有在成家找到一個更好的媳婦兒,咱們的前媳婦兒早就已經結婚生子了,咱們也沒有任何的希望,我不想倆眼一閉還沒看到咱們兒子單身,這要是再有一次幸福婚姻,我也就放心了,現在你說我能放心嗎?”
李書記的媳婦兒的確是不放心自己的兒子,失敗一次婚姻了,現在兩眼一瞪自己的兒子還是單身,她怎麼可能放心的了呢?這就是當母親的無論自己的兒子怎麼樣氣自己,可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自己還是不放心的,還是心疼的!
李書記的兒子大李哭著說!“媽,我都這麼大人了,單身也好,成家也好,您都不用擔心的?怎麼過著舒服就怎麼著來,今後沒有您的陪伴了,我娶媳婦兒和不娶媳婦兒有什麼區別嗎?媽,你只要放心,兒子以後在外面再也不會胡來了,胡作非為了,一定做個乖乖的好孩子,像聶超一樣的好孩子!”
李書記看到自己痛苦的媳婦兒躺在炕上,那消瘦的樣子越來越明顯了,人也越來越沒精神了,這也是李書記的愁事兒,自己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自己的兒子不是找不到媳婦兒,而是自己的兒子外在的名聲太差了,大姑娘不可能嫁給自己離婚離過婚的兒子,小媳婦兒除了寡婦也沒有單身的,自己兒子的婚事兒在附近還真的是不好找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已經到了人生最後的階段了,李書記覺得還是有命多過幾天,想那些自己看不到管不了的以後沒有必要了!
李書記說。“這些都不是你該想的了,你只想著你想要什麼吃什麼,你想怎麼著?最後的時光裡面,你能讓自己不留遺憾?兒子早晚都會結婚的,早晚都會有媳婦兒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李書記的兒子拉著自己媽媽的手說!“媽,您放心,兒子絕不會找二婚媳婦兒,還會給您找回來一個大姑娘的,兒子以後好好做人,好好表現,您好好養病吧?別讓我爸爸擔心了,他最近也看了很多,頭髮都白了,人也瘦了!”
李書記確實是人瘦了很多,蒼老了很多,自己的媳婦兒得了這種病,自己在心大,也是捨不得放不下的,治療也治療不了,肝硬化,肚子都越來越鼓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說!“老李,我還有件事兒得囑咐你,拜託你?”
李書記拉著自己的媳婦兒手說!“媳婦兒,啥事兒啊?說吧?”
李書記的媳婦兒知道自己的媳婦兒這麼多年沒有離婚,是看透了形勢,自己一個人,嫁給了李書記,也算是有頭有臉的男人,自己的孃家人也是非常滿意的姑爺子,就算李書記在外面怎麼招搖過市,李書記的媳婦兒也明白一個道理,只要自己這個後院不起火,他李書記在外面的彩旗在飄飄,也感動不了自己的位置!
男人在外面有幾個不花心的,不花花腸子的,自己被氣跑了,留下自己的兒子才是最無辜的,離開了李書記,下一個也未必是好樣的!
李書記的媳婦兒還是很明智的,真要是不淡定,他的兒子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好轉,反而更嚴重,一個家庭的破裂,對於孩子受的傷害更嚴重!
李書記媳婦兒不怕李書記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只要讓她滿足金錢,讓她過著書記的媳婦兒,有錢花,她就甘願忍氣吞聲一輩子!
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也值了,這就是一個女人的心理,不但是男人的金錢和地位,還有家庭的重要性!
現在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結局了,她依舊是不放心自己的兒子,李書記她不擔心,她死了,李書記的外面女人一大堆,不能說夜夜做新郎,也不能空閒了,在一個鄉里,農村,一個人有退休金,老了有保障,對於李書記這樣的有權有勢又有錢的老頭兒來說,李書記自己都不用主動,女人追家裡的肯定不會少的,現在都有人積極主動搭個李書記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為了讓自己的兒子不遭受後媽的欺負,李書記的媳婦兒說!“唉!我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想等我死了,你自己也不能這樣孤獨終老,那都不現實,為了咱們兒子的考慮,我只想在最後求你一次?我跟你結婚這麼多年了,苦沒吃過,累沒受過,可我這心裡的苦和累你自己明白?”
李書記當年明白,自己不缺自己媳婦兒的錢,但是缺少的就是夫妻之間的恩愛!
李書記說!“媳婦兒,你說的沒錯,這麼多年我虧待你的太多了,現在無論你要求我什麼,我都會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你就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