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現在肯定是事事兒都得依著自己的媳婦兒,現在還不來點兒實際的,還等什麼時候在表現,咋招也得讓自己的媳婦兒不留太多遺憾的走啊!
李書記的媳婦兒說!“別說大話,我死了誰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能不能做到?咱們兩個夫妻一場,我心裡明白,現在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我的!不過我說的話,也是為了你好!你可要聽啊?”
李書記不知道自己媳婦兒要求自己什麼,這話裡話外的,這不就是不放心自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李書記說!“媳婦兒,說吧?我都答應你,不答應你,我天打五雷轟?”
李書記發了毒誓了,李書記知道自己也這把年紀了,年輕的時候鬼混的女人是不可能長遠的,自己老了,真要是找個女人也是圖他的財來的,現在李書記的心裡只有聶超的媽媽,如果念成媽媽答應跟他在一起,或許他還考慮找個老伴兒,如果聶超媽媽不答應,他根本就沒看上農村這些老孃們兒。
年輕的時候還有點兒姿色,年老了,色衰了,李書記又有錢又有退休金,他不可能找一個農村老太太的!
李書記當然可以發毒誓,因為他現在的心裡真的沒有雜七雜八的女人!
李書記的媳婦兒這才放心,李書記的媳婦兒說!“老李,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個女人,我走了,你會有選擇恐懼症的?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聶超媽媽雖然沒有文化,可聶超媽媽能把聶超培養這麼好,就證明她是個靠譜的女人,更何況你們兩個差不多,她最適合你,你還能幫助她的廠子,咱們的兒子也能借上光!你要聽我的,外面的人不是閒言碎語的嗎?你們兩個就結合了,我才高興,只是聶超媽媽有事業,不是靠著你養活的女人,其他鄉里的老孃們兒,純純就是搞破鞋,不著調,喜歡你的錢,這樣的女人不能要,你能不能聽我的,這可是我最後給你的要求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打算的沒錯,最後的忠告也沒錯,這讓李書記很意外,沒想到自己的媳婦兒跟自己的心思是一樣的,自己的媳婦兒這麼多年跟著自己通情達理的,容忍他一切的錯誤。
現在的李書記悔恨不已,痛哭的流涕攥著自己媳婦兒的手痛苦的說。“年輕的時候我真的做錯了,現在我知道了?可以為時已晚了,我說我今後不找了,那是不現實的,萬一我再動了心呢,你說的也沒錯,聶超的媽媽是最適合的人選,這麼多年我們兩個人雖然有交往,可我們他們那層關係,因為李超的媽媽真的是個好女人?你能這樣想,這樣安排也是最合理的,至少咱們的兒子能有這樣一個後媽,她還能給咱們兒子一個合理的事業,這樣的安排我聽你的!這是媳婦兒我現在的心很愧疚,我不知道用什麼來表達我對你的虧欠和遺憾,這輩子終歸是我錯了,下輩子咱們還做夫妻,我一定會改正我從前的錯誤的?一定讓你有一個完整的家,有一個幸福的男人守在你的身邊?”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人已經到這一步了,還揪著不放,更沒有意義了,更何況事情這麼多年她已經容忍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看到現在的丈夫哭的是真情實意,而不是虛情假意了,因為那老淚縱橫的這樣子從她得了癌症,她就發現了自己的男人真的變了,或許真正知道家的意義了,可現在的她已經不能給他們一個家了,不能去伺候和照顧自己的兒子和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又痛的丈夫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李書記的媳婦兒笑著說。“咱倆結婚這麼多年了,我也算是跟你過了一輩子的女人了,到最後的時候你能這樣對待我,我還有啥遺憾呢?遺憾就是我們的兒子,我沒有教育好他,讓他曾經犯下了錯誤,失去了婚姻?對於你這個糟老頭子我是對得起的,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我沒有拋棄你,拋棄家庭,我更沒有責怪你,責罵你?下輩子你就饒過我吧,咱們別做夫妻了?這輩子都是孽緣,下輩子為什麼還要繼續呢?”
李書記攥著自己媳婦兒的手,此時此刻他才知道真正的婚姻和真正的夫妻是什麼樣的結局,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可這個過程他們兩個並沒有走的那麼順暢。
李書記說。“媳婦兒,一切都隨你的願,你想怎麼安排就這麼安排,下輩子你不想再見到我,那下輩子我就拖成一個牛馬伺候你,我不拖成男人?或者拖成一個姐妹也行,只要不讓你討厭,不再傷害你,我什麼都答應你的!”
人總是在最後的時刻才會去醒悟,才會去反悔!
可惜這一切已經來不及彌補了,也來不及反悔了。
李書記的媳婦兒心裡清楚,自己做了順水人情,湊合李書記跟聶超媽媽兩個人,等她走了離開這個世界了,至少聶超媽媽是一個善良的母親,而不是鄉里鄉村那些不著調的婦女!
就算她的心裡再難過,再委屈,現在的她為了兒子最後的一次打算,她也要忍氣吞聲,去成全李書記和聶超媽媽兩個人。
李書記的心裡雖然得到了自己媳婦兒的支援和理解,可他現在知道自己真的是痛恨自己,這要是自己的媳婦兒不得癌症,自己還能有一個完整的家,他也不會為了老了有一天不孤單,再去找女人,李書記不知道聶超媽媽會不會嫁給他,畢竟聶超媽媽現在是女老闆,自己馬上退休了,老登一枚了!
聶超媽媽出院了,鄰居嫂子說!“我們兩個是直接回家了嗎?還是順便兒看一下李書記的媳婦兒呢?”
鄰居嫂子認為兩個人就在鄉里,既然出院了,順便看一下子,還省的再回來。
聶超的媽媽說!“聽你的,去超市買點兒東西帶過去吧?醫院裡別人送的東西,你叫大慶哥過來給拉回去?拿著別人送給我的東西,看李書記的媳婦兒不太合適?”
鄰居嫂子笑著說。“你還真講究,人家李叔你可別在乎這個,來的時候還不是給你拿了家裡面他媳婦兒吃不了的東西?”
聶超媽媽笑了笑說!“他一個老爺們兒粗糙的很,他怎麼能知道這細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