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玲知道的,自己拿出來的這幾千塊錢,她真的不想看到聶超的媽媽又賠了,能有現在的幸福生活,手裡能有這麼多的錢,都是聶超媽媽給她的,王豔玲說!“玉霞,這點兒錢你先別給我拿了,你趕緊先處理廠子的事情吧?你只要記住了,到任何時候我不可能把你拋棄的,除非你不搭理我了,你把我拋棄了?我跟王大慶兩個人能有今天,手裡能攢下這些錢,還不都是因為你嗎?”
聶超的媽媽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幾千塊錢,要給王豔玲,她知道王豔玲跟王大慶兩個人被開除了,她心裡也很難過,聶超的媽媽知道的這麼多年王豔玲跟王大慶兩個人對她不同親人一般,廠子什麼事兒,他們兩個都跑在前面,他們從來沒有要求過工資的問題,現在聶超的媽媽覺得很對不起他們。
聶超的媽媽說!“我要是真的跟你不聯絡了,我能不告訴你嗎?再說了,我有什麼理由和資格不聯絡你了呢?就算我嫁給了李書記,那也影響不到了咱們的關係?我要知道李書記的兒子能把你們兩個開除了,我早就回來了,廠子我能讓他這樣幹嗎?”
王豔玲把聶超媽媽要遞給她的錢又給塞了回去了,這個時候聶超的媽媽需要錢的地方多了,她覺得這點兒錢雖說對聶超的媽媽管不上什麼大的用,也就是一個工人幾個月的工資,可王豔玲還是要幫忙的!
王豔玲說。“玉霞,你不搭理我了,手機也不接了,我們也被開除了,你知道嗎?我跟王大慶兩個人真的是挺傷心的?現在你回來了,死者的家屬還沒有來呢!你先把廠子的事情處理完了,等鄉里的領導叫你去,你再去吧?”
聶超的媽媽思想簡單,沒有想的那麼複雜,沒有想到是李書記和她的兒子給她設的局,想獨吞她的廠子,聶超的媽媽對李書記很失望,曾經就不是很友好的印象,這回又露了馬腳,迫不及待的想霸佔他的場子了,聶超的媽媽說!“嫂子,從我進廠子到現在,你跟哥兩個人一首都是我左膀右臂,這些年我都感激你們,我怎麼可能把你們給趕出這個廠子呢?這個廠子也有你們一半的功勞的,現在眼看著他就要倒閉了,說句心裡話,真的很捨不得?”
王豔玲跟王大慶更捨不得,村裡的人也捨不得,就算他們被開除了,可這也是村子裡的廠子,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利的,現在不讓他們幹了,不代表著他們一輩子都幹不了了!
王豔玲說!“玉霞,我就覺得不對勁,這裡肯定有事兒的,你大慶哥還覺得我多心了呢,我是胡思亂想的?你們把我們開除了也是你們的事情,大青哥沒有在乎,可我在乎,我在乎的是咱們的感情?在乎的不是咱們的利益,這個廠子開起來有多難你不知道嗎?我是跟著你一起幹到現在的,我就擔心被李書記和他的兒子算計了,把廠子算計到他們的手裡去?”
聶超的媽媽沒有想到李書記會這樣做的,更沒有想到李書記會跟他的兒子一起這樣幹,原本是以為自己幸福了,得到了真愛了,這大半生過的這麼辛苦。
聶超的媽媽說!“嫂子,多慮是沒錯的,我真的是很傻,難怪村裡人叫我傻大姐,這輩子都在冒傻氣了?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跟李書記兩個離婚了,這輩子我不會再找人了?聶超這個王八崽子能不能回來,那都是他的事情了,他要回來我就接受他,他要不回來我也不認他了?”
王豔玲知道聶超的媽媽廠子就倒閉了,聶超的媽媽心還挺大的,這要是換做她,她早就被氣死了,早就被後續的事情憂慮成疾了!
王豔玲說!“玉霞,我說話你也別不願意聽?現在出了事兒了,大事兒面前,李書記能走,這就證明李書記這個人也不行?等你廠子的事情處理好了,你們兩個真的要過不下去了,還是離婚了吧?別到時候再把你給搭進去了,這輩子都沒有過什麼幸福的生活,原本以為你嫁給李書記,會讓你過上幸福呢?現在看來你沒有利益了,你啥幸福都沒有了?”
聶超的媽媽又看到了原來的樣子了,村裡的人又都躲起來了,看熱鬧的是肯定的,她沒在家,讓李書記的兒子把廠子折騰成這樣。
聶超的媽媽說!“現在啥都別說了,到時候再說吧,我還得去鄉里呢,廠子暫時是營業不了了,外地的工人什麼時候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把錢如數的給他們,我不能欠了他們的錢的?”
就在這時候,村裡的工人,還有本地的工人都來了,因為他們知道聶超的媽媽回來了。
所有人就像曾經發生的事情一樣,都圍在了廠子的門口,圍著聶超的媽媽。
聶超的媽媽知道這次廠子再幹起來真的很難了,她己經灰心了,她己經對這裡很絕望了,但是她知道的跟這些工人又有什麼關係,她還是要把工資開給他們。
聶超的媽媽看到所有的人又圍著她要錢,聶超媽媽說!“我先去鄉里把死人的事兒處理明白了,我再回來處理你們工資的事情?現在會計不在,我沒有辦法把你們的工資一五一十的給你們開了?現在你們跟我要錢,不是我不給你們,也不是我沒有,你們也別還怕?會計也不在這裡,就算會計來了也要統計個半天,我這事還挺忙呢?”
村裡的工人早就被開除了他們很不服氣,聶超的大爺說!“你說話還算話了嗎?你說話我們還能相信了嗎?這廠子不成人家老李家的了嗎?這廠子也不是老聶家的了,我們這些三孫子似的,跟你幹了半天,結果被你給開除了?”
廠子裡打掃衛生的二嫂子說。“大哥,你說這話沒毛病,當初就算她好心把咱們叫到廠子裡來,咱們不也是誠心誠意給她幹活的嗎?現在人家是李書記的媳婦兒了,不是咱們老聶家的媳婦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