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人七嘴八舌的,沒有一句說好話的,其實這事也不怪村民們,誰叫李經理把他們都開除了,原來聶超媽媽帶著村裡的人發家致富,經歷了各種的磨難,現在應該是互利互贏的時候,廠子也非常的穩定,只可惜聶超的媽媽嫁給了李書記,現在才會這樣,聶超媽媽曾經的那點兒好,現在全部都沒有了。
王豔玲看著所有人圍著聶成的媽媽,聶超的媽媽又一次的失敗,又一次的打擊,這次是雙重的愛情和事業,王豔玲看著聶超的媽媽很可憐,兩個人在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王豔玲早就把聶超的媽媽當成了親姐妹了,現在誤會解除了,她不會看著聶超的媽媽不管的。
王豔玲說。“嫂子,我知道,當初咱們村裡的人被開除的時候,咱們都不理解,咱們覺得跟她幹到現在,讓她幹了這沒良心的事兒,現在玉霞回來了,玉霞己經跟我說清楚了,是咱們都誤會玉霞了,咱們被開除不是玉霞的意思,這事兒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李書記跟李書記兒子乾的好事兒?現在廠子又陷入了困境,咱們也跟她幹了好幾年了,她啥樣的人品咱們不知道嗎?”
原來看大門的大哥是最支援和最相信聶超媽媽的,他的女兒被從城市裡叫回來了,給聶超的媽媽當會計,因為看到聶超的媽媽真的是為了村民們真的是付出了很多。
他看到聶超的媽媽會給村裡的工人們最高的福利和待遇,還有工資也是比外地人高的,看大門的大哥不是不相信王豔玲說的話,而是聶超的媽媽現現在和李書記兩個人結婚了,他們還怎麼能相信聶超的媽媽,廠子交給了李經理管理了,他們就卸磨殺驢了!
看大門的大哥說!“王豔玲,可別替她說好話了,她嫁給了李書記之後她就目中無人了,廠子交給李書記的兒子,她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廠子幹成這樣她才回來,你可別為了她,到最後你捱罵?”
王豔玲知道聶超的媽媽跟李書記兩個人現在己經是關係破裂的,但是能不能再和好,王豔玲也不知道,現在她只想替聶超的媽媽解圍,她不能看熱鬧!
王豔玲說!“大哥,知道我說什麼你們不會相信的,現在廠子這種情況,你們要是不解人情,玉霞真的拿不出錢來,我看你們怎麼辦?再說了,不就是差咱們一個月的工資嘛,大不了咱們不要了,咱們跟她這麼長時間,連這點感情都沒混出來嗎?”
看大門的大哥看了看聶超的媽媽,一個月的工資也是他們辛苦勞動出來的,現在他們沒有任何的情面,因為李經理把他們開除了,他們記恨在心了。
看大門的大哥說!“玉霞,大哥寧願相信你是對的,大哥不願相信你是錯的?如果你沒嫁給李書記,大哥這點兒工資我寧可不要了,還有我女兒給你當了好幾年的會計了,也被開除了,年紀輕輕的,現在都失業了!你說這要不是廠子出事兒了,你還能在乎我們這些跟著你打拼到現在的人嗎?”
聶超的媽媽真的是沒有想到的事情,一首在享受著跟李書記結婚的快樂當中,聶超的媽媽這麼多年單身了,李書記的嘴巴很甜,從跟聶超媽媽結婚他一首都是花言巧語的,讓聶超的媽媽深信不疑的,如果不是廠子出了人命了,聶超的媽媽真的相信李書記和他的兒子了。
聶超的媽媽看到自己的廠子現在這樣,今後能不能再幹起來,這己經是第二次發生意外了,聶超的媽媽己經灰心了,聶超的媽媽說!“大哥,你們被李經理開除了,這事兒我回來才知道?現在廠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這都是我太相信他們爺倆了?你們放心吧,我欠你們的工資我一分不差的,我都會給你們的?如果廠子幹不下去了,我也只能說對不住你們了!”
王豔玲看著聶超媽媽為難的樣子,工人的工資是好解決的,就算聶超的媽媽給不起了,她也能給得起的,她跟王大慶兩個人在聶超媽媽廠子幹了這些年攢了不少錢!
王豔玲說!“你們還是先回去吧,先回家等著,等玉霞把事兒處理明白了,她會把錢給你們的?現在別說姓李,姓聶的了,現在先把事情處理清楚了,誰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她願意發生嗎?”
打掃衛生的嫂子說話是最積極,最主動的,因為王書記是她的表弟,廠子出了事兒,王書記也受到了影響了。
打掃衛生的嫂子說。“玉霞,不是我這個當嫂子說你的?你把廠子幹成這樣,你還連累了我們大家?我們就算原諒你,可是我們現在拿不到工資,誰知道你的錢在不在你的手裡?你的錢不會被李書記和李書記的兒子給騙走了吧?別到時候就剩下這個廠子的空殼?”
聶超的媽媽還沒傻到那種程度,她手裡的錢雖然不多,可是給這些工人發工資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她現在得先處理死者的問題,死者的賠償金要多少,聶超的媽媽不知道的,聶超的媽媽說!“我知道,我也理解你們,你們擔心的也沒有錯,現在你們還是得給我一個機會,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咱們都是父老鄉親,你們的工資我隨時都能給你們,回頭我讓設計把你們的錢全部都統計出來?你們現在逼著我,我也辦不了啊,你們這樣圍著我,其他的事兒我都辦不了了?”
王豔玲也跟著說好話,聶超的媽媽真的很為難,村裡的工人和本地的工人害怕聶超媽媽沒有錢,他們擔心自己的工資泡湯了。
打掃衛生的嫂子說。“你有啥讓我們可相信的呢?萬一你賠償人家死者的錢,沒有錢了,你拿什麼給我們呢?你今天得給我們一個保障吧,給我們一個理由吧?”
聶超的媽媽沒有保障,沒有理由,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才讓他們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