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賠罪
衛玹一手扣住她腰腹,兩手並用,將人抱起,腳下生風將人帶到屋內。
姜持盈爭不過他,索性扭頭,直到坐到榻上也不看他一眼。
屋內只有送藥過來的婢女,衛玹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裙,剛拉開一點就被她抓住。
姜持盈將衣裙往下拽,還在氣頭上,“不用了,晚些讓清漱來。”
他不聽,自顧自扯她的衣裙,一手拉著她的小手,也不敢使力,只是按在一邊,確保不會再過來阻止他的動作,過了一會才鬆開,專心看她膝蓋上的傷。
掀開衣裙,一頓飯的功夫,膝上的包大了不少,衛玹一手按著小腿,一手拿起邊上浸過冷井水的錦帕,輕輕靠上去。
姜持盈被凍得一個激靈,身體不自覺抖了下,指尖揪著下面的綢緞。
看他一言不發,不知怎的,眼眶裡先蓄滿了淚水。
明明早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可再經歷一次,還是會難受,甚至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心如刀絞。
離開鳳儀宮的每一步,即便前世已經走過許多次,可還是難耐,每一次接觸到地面,痛感都從腳下延伸到全身。
她真不明白,男人怎麼能這麼奇怪,先前還以為是轉性了,又是安慰她,又是送她小名,她真的有瞬間覺得,是自己記憶錯亂了。
現在可好,成婚沒多久就懷疑自己的新婚妻子,她只是想要和離,怎麼會做出那些傷風敗俗的事?
居然說她記了別人的喜好!
還有皇后,對她也是沒來由的厭惡,從前她沒有進宮的資格,見不到皇后和華陽郡主,自然也不可能冒犯到她們。
現在只是因為她嫁給衛玹,她們就將她們和衛玹之間那些爭鬥加在她身上,她多無辜啊!
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沒主動惹過她們兩個,她們倒是仗著自己身份尊貴,偏偏不放過她,想盡法子折辱她。
她活了兩世,實在想不明白。
真要出氣,直接去找衛玹好了,何苦為難她?
參政議政沒有她一席之地,連坐處罰卻要她來受,哪來的道理?
江南,江南不讓去就算了,他還故意讓人到她面前來說,是要氣死她嗎,還是嘲諷她像只被困住的小雀,永遠飛不出這一方天地?
衛玹也是個蠢的,皇后說什麼都信,跟著皇后一起欺負她。
她想著想著,也顧不上膝蓋的感覺,淚珠一顆一顆掉,整個身體都一抽一抽的。
衛玹都能感受到,只是手上拿著錦帕,抽不出手給她擦淚。
原是想著今日早膳同她說說昨晚的事,對於一個小姑娘,被那樣猜忌,確實過分,無論事情真假,她如今已經是他的妻子,過往都不作數,就算她真的有心上人,對他也沒有絲毫影響。
可今早才起來,宮裡就來了人,偏她今日醒得晚,他等了許久,實在等不到了才進宮。
早朝過後又被留下,讓他與齊王一道,到城郊軍營巡防。
才給府裡遞了話,今晚或許要待在軍營,齊王忽然收到王妃送來的點心,夫妻情深免不了寫些私房話,齊王一說,他才知道今日姜持盈也進宮了。
。去門宮往就急一下心,來回沒還,至降暮道知才,問一邸府過路,城回路一他,難刁被心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