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穿成貴族,我幫弟弟當卧底》第49章 我們的日常·上(1)

作者:啵啵bot·4個月前

布莊開在公共租界一條巷子裡,掛一塊紅漆寫的木招牌,上面寫“新興布莊”四個字。

如今什麼都時興洋貨,取名“新式”“洋貨”的店鋪數不勝數,但他們的這家布莊名字是化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星星”諧音。

布莊的主要客戶群體是有點小錢的人,例如大學生,小商小販,日本士兵等,賣陰丹士林藍布。便宜的棉布。東洋布。麻料之類,偶爾也進幾匹綢緞,但很少有人買。

平時來買布的散客不多,畢竟現在都節省,普通人一年能做兩三身衣服就算不錯了。

好在布莊的主要生意是和裁縫合作,布莊裡一直有代客加工的服務,即客人在布莊挑好布料後,直接去找裁縫尺寸,一條龍服務將衣服做好。

大一點的布莊會自己養裁縫,客人在布莊就能量尺寸,但新興布莊比較小,主要是和裁縫鋪合作,比如金陵路那家陳記裁縫鋪,客人拿著布莊的條子去店裡就行。

裁縫鋪也會反過來帶生意去布莊,此時布莊會在總價裡悄悄加一筆錢,事後作為“茶水費”給裁縫鋪的人。

陳記裁縫鋪有過一段很窘迫的日子。老闆陳德榮的妻子在十幾年前得病走了,留下一個男孩獨苗,陳良。

陳良讀書很用功,陳德榮也欣慰,咬牙給他供著讀完了大學,結果陳良在大學裡加入了一群進步青年,隔三差五去演講。遊行,還被抓過一次。

陳德榮天天耳提面命,讓陳良不準去參加那些愛國活動,他們只是沒權沒勢的老百姓,哪裡有底氣去支援那些抗日活動?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千恩萬謝了。

陳良為此幾乎每次回家都要和父親吵架。

1939年的初冬,陳良突然轉性了,他說他不會去參加遊行了,那些進步青年的關係也斷了個乾淨。

陳德榮差點老淚縱橫,說好孩子,以後你就來鋪子上幫忙。陳良搖搖頭,說他已經找到好工作了,很體面。

陳德榮問他是在哪裡做工,陳良說他去特工總部裡當漢奸了,就是今年春天剛從大西路遷到極司菲爾路76號的那家。

陳德榮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陳記裁縫鋪的老客戶都是附近的居民,在魔都生活很久,對日本人即便不敢明著說痛恨,也是不待見的,更何況是76號這個魔窟裡的漢奸走狗。

眼見著生意一天比一天差,陳德榮都想兩眼一閉去下面找妻子享福了,陳良又來出了個損招兒——做日本人和漢奸的生意。

陳記裁縫鋪是老店,口碑和手藝沒話說,陳良積極地四處逢源拉客人,連梅機關裡幾個高官都在這裡做便裝。

陳德榮只能逐漸接受,畢竟他也要吃飯生活,他的嘴很嚴,從來不亂打聽什麼,加上陳良又是76號的人,這裡漸漸成了漢奸日軍們做衣服的首選。

。

陳瀚生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把門板卸下來摞在牆根,掃一遍門口的石板路。

偶爾早上巡邏路過的陳良看見他,隔著一條街喊一聲“陳老闆早”,他回一句“阿良早”,然後蹲在井沿邊洗臉。

水龍頭擰開,涼水嘩嘩淌下來,他雙手接一捧潑在臉上,再擰乾毛巾在臉上搓兩把。

陳翰生和陳良年紀差不多大,三十幾歲,叫陳德榮一聲“大伯”,其實兩家根本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只是為了湊近乎,加上新興布莊做生意誠信,自然比別的布莊親近些。

小孟起得比陳翰生晚一點,他從後院出來時陳瀚生已經把門板卸好了,便趿著布鞋走到井沿邊,蹲下來刷牙。

牙膏沫子掉在青苔上,他用手指撥一下,拿水沖掉。刷完牙,他把灶臺上的鐵鍋端下來,淘米下鍋,開始煮早飯。

早飯通常是粥,配鹹菜,偶爾有昨天剩下的餅子。兩人坐在石榴樹下,端著碗各自吃各自的,時不時說幾句話。

七月份,石榴樹上已經開始掛小果子,青皮,指頭點大,要等到九月才能紅。

。裳做布尺幾扯來,戶住的裡堂弄近附是半多,門上客顧有爾偶,業營門開莊布午上

。去下剪線著沿刀剪,線道一畫上邊布在筆拿,量子尺用孟小,布了好挑客顧。貨理整面後在生瀚陳,呼招頭前在孟小

。客送,布包,零找,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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