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澈想了想，道：“據我所知，是有的，而且不止一個。但是我們互相保密，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藤原良平慢慢張大了嘴，努力回想自己在梅機關見過的人，誰比較像臥底。
想了半天，感覺誰都有可能。
過了半晌，他猛地抬頭，眼睛炯炯有神：“澈少爺，您教我怎麼做地下工作吧。”
小林谷悠悠地飄過來，“你先學會不怕死人再說吧。”
“呃啊......”
.
周紀言與陳瀚生的談話持續了很久，等他們開啟門，外面三人己經等得快打瞌睡了。
剛剛經歷過激烈的槍戰，現在精神放鬆一些，疲憊感就更強烈。
藤原良平因為有十具屍體在旁邊不敢閉眼，纏著藤原澈把他臥底期間的經歷問了個遍。藤原澈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有些細節他也記不清了。
鐵門“吱呀”一聲響，三人都一個激靈。
藤原良平條件反射地站起來，“機關長！”
小林谷也慢慢站起來，跟著藤原澈站到周紀言的身旁。
雨己經停了，從通風口吹來一陣帶著泥土氣息的風。
周紀言看了眼現場情況，伸出手，攬住藤原澈的肩膀。
“我們討論好了，小澈之後不能出現在大眾面前，他需要假死。”
這話是用櫻花語說的，在場只有陳瀚生一個生理華夏人，只能委屈他。
藤原澈的肩膀繃了一下，去看陳瀚生，陳瀚生點點頭。
藤原良平下意識想開口說什麼，被小林谷用眼神制止。
周紀言繼續說：“今天追捕的結果是，行動隊遭遇紅方主力伏擊，藤原澈少佐在混戰中被紅方劫持。倉庫爆炸引發大火，我們三個被隊員掩護逃了出來，確認十名隊員以及藤原澈少佐陣亡。
我有辦法可以搞來一具差不多身形的屍體，到時候炸掉這裡，死無對證。”
他的空間裡現在有十一具屍體，摞成一疊，可以隨時取用。
藤原澈偏過頭問他：“那我接下來呢？”
“你跟陳瀚生走。”周紀言答，“今晚就出城，走水路先去蘇北，然後由紅方決定你後面的去處。在蘇北，你可以用......周澈，這個新名字。”
周紀言抿了抿唇，讓藤原澈跟自己姓還有些不好意思，“你的華夏語很好，不會有人懷疑的。”
“可是，我留下來可以幫你。”藤原澈十分不捨，“我不一定非要離開魔都，也許可以去租界，或者別的地方，傳訊息什麼的都方便。”
周紀言本來己經打定主意，可藤原澈這樣一說，他又心裡一軟，也生出不捨來。
“小澈......”周紀言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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