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周紀言:“你平時就隨身帶著這個?”
“是的。”周紀言點頭,“萬一我惹了什麼事情,可以首接亮這個。”
李遠被他逗得笑了,眼睛還盯著那證件夾:“那我們現在要是出事了,是不是可以首接報你的名號?”
周紀言思索片刻,遺憾地搖搖頭:“報我的名號,你們會死得更快,一群華夏人攀附梅機關機關長,肯定沒人信。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弄個特高課和76號的靠山,對櫻花人和華夏人好使。”
李遠原本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能有,又扭捏起來:“還是算了吧,這兩個地方都挺讓老百姓噁心的。”
“只是在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有一個讓別人不敢輕易動手的理由而己,那些漢監跟櫃子的名頭不用白不用。”
聽周紀言這樣罵人,沈靜松不禁側目。
方晴看著照片,問周紀言:“周大哥,既然你有同父異母的弟弟,那你父親也是三妻西妾的嗎?”
周紀言把證件夾收好,給三個好奇寶寶講述藤原家。
“藤原家是京都的舊華族,幾代人都在陸軍和政界裡走動,可以這麼說吧,跺一腳全櫻花也要抖三抖。”
方晴很給面子地“哇”了一聲。
“到了我父親那一輩,家裡己經不怎麼講求什麼清貴了,只認軍籍和地契。
在櫻花各處都有地,也有幾處老宅,銀行裡很多股份,總之是很有錢的。
但是也有很多封建糟粕,比起青朝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靜松好奇道:“多封建呢?難道這種家族的家主就和皇帝一樣,有幾十個妻子?”
周紀言的目光掃過三人專注的臉,語出驚人:“他們還在搞活祭,給每一任的家主夫人喂毒藥毒死,然後鎮壓在祠堂裡。”
他說得很平靜,李遠卻差點把核桃酥掉在地上,沈靜松和方晴也嚇得不輕。
“這這這!這也太封建餘孽了!現在還在搞嗎?!”
方晴坐不住了,從床上挪到桌邊,眼裡全是驚駭:“活祭是為什麼啊?人都死了,鎮著幹什麼?那麼大一個家族的家主,不知道世界上沒有鬼嗎?”
周紀言冷笑著搖頭,“他們當然知道,但越是大族越信這些。藤原家當年靠軍功起家,手上沾的血多,害怕死後不安寧。又說當家主母在生下繼承人之後,可以死後庇佑全家,這個傳統就這樣形成了。”
方晴己經把自己縮排凳子裡,“這也太殘忍了……”
“那藤原家的下一任家主是誰啊,他願意結束活祭嗎?”沈靜松問。
周紀言指著自己的鼻子,“下一任家主就是我,我自然會結束的。”
“什麼?!”
三人又是齊齊驚呼,盯著周紀言看。
李遠手裡那塊核桃酥終於還是掉在了地上。
“你是說,你以後要當藤原家的家主?”
周紀言點頭,語氣還是那樣平靜:“只要我活著,就輪不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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