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瞪了他一眼:“呆子!就知道吃!那被選中的姑娘,叫什麼小翠,她爹孃不同意,被王縣令帶著衙役打斷了腿,首接關進了大牢!那姑娘現在就被鎖在縣衙後院,明天就要拜堂了!”
金蟬聽完搖了搖頭,“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周玄端著茶杯,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向孫悟空,問道:“那王縣令,在城中風評如何?”
孫悟空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師兄要問這個,但撓了撓頭還是老實說道:“俺老孫聽茶館裡的人說,這王縣令以前還算是個清官,就是他那個獨子,從小被慣壞了,是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混球。”
“就在半個月前,他兒子跟人爭風吃醋,被人打了一頓,回家就一病不起了,沒幾天就死了。”
“從那之後,這王縣令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變了個人……”周玄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師兄,不管怎樣這事俺老孫管定了!”孫悟空把胸脯拍得邦邦響,“明天俺就去砸了那縣衙,把那姑娘救出來!”
“砸縣衙做什麼?”周玄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人家辦喜事,我們去砸場子,不合禮數。”
“啊?”孫悟空傻眼了,“師兄,這可是……”
“來。”周玄朝他招了招手,孫悟空連忙把耳朵湊了過去。
周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孫悟空的眼睛越聽越亮,臉上的怒氣漸漸被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所取代。
“師兄,這能行嗎?”
“怎麼,你不相信師兄?”
“嘿嘿,俺老孫怎麼會不相信!”孫悟空一拍大腿,“就這麼辦!聽師兄的!”
豬八戒和哪吒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好奇地湊過來。
“師兄,猴哥,你們說什麼呢?”
周玄站起身,撣了撣衣袖,臉上帶著一絲和煦的微笑。
“沒什麼,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去王縣令府上,喝杯喜酒。”
第二天,鳳陽縣令府張燈結綵,到處掛著紅燈籠和紅綢,只是那紅色在白天看來,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府門口人來人往,都是些敢怒不敢言的鄉紳富戶,被逼著前來“道賀”。
縣令王德海穿著一身嶄新的官袍,站在門口迎客,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眼眶深陷,佈滿血絲,看起來比他那死去的兒子更像個鬼。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青衫男子,神情悠閒,像是來郊遊的。
正是周玄一行人。
王縣令看到這幾個奇裝異服的人,眉頭一皺,正要讓衙役上前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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