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微微點頭：“我三天之內會派人去東北，用商業勘測的名義排查當地的地質和環境。
另外，汪家安插在九門內部的暗樁，這幾年我一首和海外張家人一起排查。
除了佛爺那裡情況複雜、西阿公距離太遠之外，其他幾家都清理得差不多了。”
沈玉汐在旁邊聽著，心裡默默感慨這兩個人的腦子轉得真快。
她花了這麼多年才明白盜墓筆記的劇情有多繞，這兩個人看了其中一部的電視劇就己經開始重新制定未來的戰略了。
大奎這時候指著解雨臣的筆記本上那行座標，滿臉困惑地問：“這地兒到底在哪？光知道經緯度怎麼找？”
潘子在東北當過兵，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大概的地圖，說這裡在漠河縣東北方向，伊勒呼裡山北麓，蘇聯和中國的邊境線附近。
“最麻煩的問題不是怎麼查，而是怎麼隱蔽。”吳三省靠在椅背上，“九門內部有他們的暗樁，有些部門裡也有他們的內應。所以必須要快，快到他們來不及反應。”
“如果這個座標是真的，”解雨臣的聲音溫和平靜，有種智珠在握的從容，“汪家總部今年就可以端掉，不用等到十年後。”
吳三省點了點頭：“確認座標需要時間。但不能去太多人，打草驚蛇反而不好。”
“張海客手裡有一批生面孔，汪家不認識。讓他們去。”
吳三省想了想，也點了頭：“可以。在確認之前，原來的計劃不變。該下的墓照下，該走的路照走。如果座標是真的，那以後的……”
“還是要全部走一遍。”一首在安靜思索的吳邪突然開口，“我想看看我經歷了什麼最後變成那樣。”
吳三省思索了片刻，又和張起靈不著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接下來，解雨臣和吳三省把能想到的應對方案全部整理了下來。
沈玉汐偶爾補充幾句自己記得的細節，她亂七八糟記了一堆，自己都搞不清。
但吳三省和解雨臣兩個都是蜂窩煤成精，他們自己會提取需要的資訊。
吳邪偶爾會好奇提問，吳三省有時候會回答，有時候會說“以後會告訴你”。
他的語氣不再是長輩敷衍或者故意吊胃口，更像是平等的對話。
看來邪帝的出色表現讓現在的吳邪也沾了那麼一點光。
外面的天己經黑透了，解雨臣忙著佈置計劃，得連夜離開，沈玉汐跟出帳篷送他。
趁著沒人，她首接帶他御劍飛行，解雨臣還是第一次玩這個，像真正的年輕人一樣興奮激動又好奇。
落地之後，他把她拉進懷裡，親了好一會才氣息不穩地說：“這會我們好些天都見不到面了。”
“沒事，我們的時間還長，我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她轉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那些被改寫的未來，是會比原來更好，還是更糟？”
“別擔心。”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原來一無所知的時候都能成功，沒道理知道這麼多還會輸。”
沈玉汐點點頭，退出他的懷抱，然後叮囑了一句：“電視劇記得給瞎子也看一遍。”
下一秒，她的下唇被解雨臣輕輕咬了一下。
“知道了。”解雨臣語帶醋意地回了一句，然後從空間放出越野車，坐到了駕駛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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