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營地邊緣的灌木叢後落了地,收了飛劍,整了整被風吹亂的頭髮,裝作剛從帳篷裡走出來的樣子。
張起靈還坐在那塊大石頭上,姿勢跟她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但她走近的時候,他的目光在她略微紅腫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回來了?”他的語氣平淡如常,手裡拿著那個裝模作樣的魯王宮地圖。
“嗯?吳三省不是不忽悠他大侄子了嗎?”她在他旁邊坐下來小聲問。
張起靈眼神無奈。
沈玉汐悶笑了好一會,吳邪也是自找的,該受的忽悠還是一點沒少啊,除非他能及時地把所有線索串起來。
吳邪從帳篷裡走出來伸了個懶腰,臉上的表情還帶著幾分恍惚。
人齊了之後,幾人照常下鏟子挖盜洞。
進了入口之後,原著那個讓張起靈下跪的棺槨現在空了,只有嚮導老頭子的屍體倒在一旁,估計是他自己開棺找死的。
吳三省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站起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死了不到兩天。是被什麼東西捏斷了脖子,力氣很大,不是人。”
潘子把槍端得更緊了,大奎滿臉驚恐。
吳邪臉色發白,一副要吐不吐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害怕。
沈玉汐多看了他一眼,心想邪帝果然不是一天練成的,每一次經歷都在給這個年輕人添磚加瓦。
他們繞過老頭的屍體繼續往下走,越往深處,那股屍氣就越濃。
沈玉汐的神識己經鎖定了前方拐角後的那個東西。
她停下腳步,手掐法訣,一道掌心雷在指尖凝聚。
但還沒等她出手,前方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渾身圓滾滾的身影從拐角處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正好撞上走在最前面的潘子。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慘叫。
潘子是因為被撞到了麻筋,疼得齜牙咧嘴;那圓滾滾的身影則是因為終於見到了活人,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我的親孃啊!同志們!救命啊!”那人大約三十來歲,長得挺胖,穿著一件己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老鼠衣,臉上糊了一層灰和汗的混合物。
他的手裡攥著一把沒了子彈的手槍,背上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一把抱住離他最近的吳邪,差點把吳邪撞翻在地:
“這鬼地方他媽的太邪門了!胖爺我一個人在這裡玩了兩天密室求生,差點被那些玩意兒追得跳崖!”
吳邪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掙扎著掰開他的胳膊:“你誰啊?你先鬆手,鬆手!”
“王胖子。”沈玉汐淡淡地開口。
吳邪一愣,這就是他未來的好朋友王胖子?
胖子猛地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沈玉汐:“你認識我?”
他上下打量了她兩眼,又看了看她旁邊那個面無表情握著黑金古刀的張起靈,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了困惑:
“不對,我不認識你啊。你咋知道胖爺的名號?
”?了名有麼這經己上道在我爺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