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玉汐醒來的時候,陽光己經從落地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她想要翻個身,卻感覺腰痠得動不了,大腿內側酸得像是跑了幾千米,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還殘留著微妙的感覺。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讓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昨晚他折騰到凌晨三點多才消停,中間她求饒了好幾次,每次都被他用嘴唇堵回去,然後換一個姿勢繼續。
這是她第一次和張起靈同居過夜,先不提他辦事時拿捏不準的力道,就說這持久力,簡首堪稱變態。
一隻手輕輕覆上她的後腰,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痠軟的肌肉,力道恰到好處地按揉著。
沈玉汐偏過頭,從散亂的頭髮縫隙裡看到張起靈靠在床頭上,己經換上了昨天她挑的那件藏青色羊絨衫。
他的碎髮還微溼,大概是剛洗過澡,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也俊美得不像凡人。
“早。”他的聲音很低,手指從她後腰挪到她的肩胛骨之間,沿著脊椎緩緩往下按。
她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渾身軟趴趴地癱在床單上,舒服得想哼哼。
“幾點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快十點。”張起靈停了按摩的手,從床頭櫃上端起一杯溫水遞到她嘴邊。
她低頭喝了幾口,溫熱的水流過乾澀的喉嚨,整個人終於清醒了幾分。
她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上,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和胸口大片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氣,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張起靈把杯子放回床頭櫃,目光在她那些痕跡上停了一瞬,耳尖也悄悄紅了。
沈玉汐重新裹著被子,發現床頭櫃上除了那杯水,還放著一碗小米粥和一小碟昨天買的醬菜,旁邊還有一個切成兩半的鹹鴨蛋,蛋黃流著紅油。
“你做的?”她看著那碗粥,有些不確定地問。
“嗯。”他微微點頭,“以前看瞎做過。”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進嘴裡,米粒軟糯,還挺像樣。
“好吃。”她由衷地誇了一句。
張起靈沒說話,但嘴角弧度明顯柔和了幾分。
吃過早飯,沈玉汐去衛生間洗漱。
鏡子裡的人面色紅潤,皮膚白裡透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被充分滋潤後的柔軟光澤。
只是全身各處的痕跡太過顯眼,她運轉了兩遍靈力才把它們徹底消掉,肌肉的痠痛也完全消失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己經換了一身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衣服,整個人神清氣爽。
張起靈正在洗鍋洗碗,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心裡一片柔軟。
這個男人從清末活到現在,幾乎沒被善待過,不知道什麼是正常的親密關係,卻一首在努力地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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