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吹來的風帶著一點涼意,她把他的手拉過來環在自己肩上,靠進他懷裡。
這項活動對他來說大概很陌生,他活了漫長歲月,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古墓和荒野中度過,估計很少像這樣悠閒地划船。
“你前幾天在家裡都在幹嘛?”沈玉汐仰頭看著他的側臉,隨口問道。
“睡覺。”他一邊回答,一邊把她往懷裡攏了攏,用風衣的一側替她擋住湖面上吹來的冷風。
沈玉汐心裡無奈、心酸又好笑,這人還真是對一切娛樂都毫無興趣。
“以後每個星期我都來陪你,到時候我帶你約會。”
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張起靈清冷俊美的臉在柔和的光影裡顯得格外好看。
她想起從初見到現在,他一首都任她予取予求,就算她沒打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也一首沉默地提供幫助。
她從沒和他確定過心意,也很少患得患失,不是不在乎他,而是他這個人本身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
她可以篤定這輩子他不會對第二個女人有生理慾望,這是連小花都給不了的安全感。
從公園出來,她帶他去吃了涮鍋,又一起逛回家。
回到公寓的時候天己經黑了,沈玉汐脫了風衣掛在衣架上,然後窩進沙發裡開啟電視。
新聞聯播還在播放,她把聲音調小當成背景音,把腿搭在張起靈的腿上,他修長的手指又開始不緊不慢地幫她按摩酸脹的小腿。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低頭專注按摩的模樣,忍不住問:
“你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每天都做什麼?”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才開口:
“下墓,還有張家的事。偶爾去山裡,一個人待著,看山,看雪。”
她想象著他獨自坐在雪地裡,看著白茫茫的一片,不跟任何人說話,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她以前覺得自己一個人過年很孤單,現在想來,他比她更孤單。
她一個人的孤單是二十幾年,他是她好幾倍。
她放下腿,坐起來拉住他的手。
“以後不只你一個人了,”她看著他,聲音帶著些憧憬,“我七分之三的時間都屬於你,逢年過節也肯定是一起過。
到時候中秋節一起賞月,國慶節一起逛街,過年一起包餃子。
你要是覺得太吵可以不用說話,坐在旁邊就行。”
張起靈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把她拉進自己懷裡,低下頭吻住她。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被人撿起來、帶回家、放在心上的感覺。
沈玉汐被他親得心裡又甜又軟,手指從他衣襬下探進去,掌心貼上他緊實的腹肌,指尖緩緩往上滑。
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驟然繃緊,呼吸明顯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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