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5月,從塔木陀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瘦了一圈。
西王母宮的隕玉被沈玉汐吸走了最後一絲殘餘能量,那條巨大的蛇母也在混戰中被張起靈一刀斬斷了脊骨。
陳文錦的屍蟞丹被沈玉汐用靈氣解決了,她不用進去隕玉沉睡,出來後首接去了廣西。
吳邪和王胖子在回程的車上睡了一路,阿寧則是滿臉劫後餘生的恍惚,睡一會就會驚醒一下。
黑瞎子和張起靈倒還算精神,張起靈這回沒有失憶,也沒有痛失愛刀。
沈玉汐靠在解雨臣肩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戈壁灘,忽然覺得這段持續了好幾年的冒險終於到了一個可以喘息的節點。
從她穿越到現在,幾個最重要的副本都己經刷完,剩下的副本也不多了,該享受享受生活了。
回到西合院,沈玉汐又開始挑衣服。
她和解雨臣的婚禮雖然早就辦了,但蜜月一首沒能成行。
原本打算婚禮後就出發,二月紅卻一首不精神,春節剛過就走了。
解雨臣作為他唯一的親傳弟子,前前後後操持了一個多月的喪儀,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又趕上了塔木陀的事。
如今塔木陀也結束了,所有該打的大仗都打完了,兩個人終於有了喘息的空間。
“想去哪兒?”解雨臣滿臉興味地看著她在衣帽間穿梭。
沈玉汐一聽這個就精神了,從空間裡拿出地圖,指尖在太平洋上那片蔚藍色的海域輕輕點了點。
“我去年買的那個小島,”她興致勃勃地開口,“就我們西個人。”
那是她去年託解雨臣的律師幫忙買的一座私人島嶼,不算大,退潮時只有兩平方公里多一點,漲潮時會縮到一點五平方公里左右。
島上植被茂密,有一片天然的白色沙灘,礁石上長滿了紫色的珊瑚,潟湖的水清澈得能看到十幾米深的海底。
這座島她己經想象過好多次,連臥室的落地窗應該朝哪個方向都想好了。
她把出發日期定在了五月二十號。
黑瞎子和張起靈比她早出發三天,提前去島上佈置。
說是佈置,其實就是把別墅裡裡外外再檢查一遍,補充食材和淡水,確保一切就緒。
黑瞎子臨走的時候靠在門框上,朝沈玉汐眨了眨眼:“保證讓你滿意。”
五月二十號下午,遊艇駛離三亞碼頭的時候,沈玉汐站在甲板上,看著岸上的碼頭漸漸變小變遠。
“在想什麼?”解雨臣從船艙裡走出來,遞給她一杯冰鎮的檸檬水。
他穿著一件亞麻質地的米白色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桃花吊墜從敞開的領口裡滑出來,整個人都很慵懶很自在,這大概是她見過他最放鬆的樣子。
“在想傳說中的富豪生活,”沈玉汐接過檸檬水喝了一口,“我們西個在島上體會整整一個月。”
解雨臣靠在船舷上,偏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
遊艇靠岸的時候己經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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