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沈玉汐雙手叉腰,“我上輩子在公司裡寫了三年的營銷方案,老闆每次都說好,但從來沒人執行過。”
“那我以後聽你的。”
沈玉汐一愣,隨即紅著臉瞪他:“誰要你聽我的,我就提個建議……”
“建議很好。”解雨臣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把那幾張皺巴巴的紙收起來,“你來當這個專案的顧問。”
“有沒有工資?”沈玉汐問。
“有。”解雨臣垂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了幾分,
“今晚我先付你20億。”
“解雨臣!”沈玉汐臉色爆紅,抄起桌上的筆筒就砸了過去。
他單手接住,又放回原處,笑著轉身出門了。
解雨臣的行動力強得離譜。
第二天一早,沈玉汐還在被窩裡跟周公下棋,就被院子裡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她裹著被子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邊己經空了。
被窩裡還有餘溫,枕頭上留著一根頭髮,但人己經不見了。
沈玉汐豎著耳朵聽了聽,外面傳來謝小夏壓著嗓子卻還是壓不住興奮的聲音:“當家的,人都到齊了,在正廳候著呢。”
然後是解雨臣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嗯,先讓他們吃早飯,吃完再談。”
沈玉汐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座鐘,早上七點二十。
這人昨晚拉著她折騰到將近凌晨一點,早上七點就起來開會。
他都不困的嗎?
沈玉汐把臉埋進被子裡,深刻地體會到了“人類的參差”這幾個字的分量。
她好歹也是個煉氣六層的修真者,結果在體力和恢復力這件事上,居然被一個普通人按在地上摩擦。
丟人。
她磨磨蹭蹭地起了床,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到正廳附近的時候,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正廳裡坐滿了人。
解雨臣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壺茶。
底下烏壓壓坐了二十來號人,有老有少,穿什麼的都有,從中山裝到皮夾克到老棉襖,五花八門。
這是解家產業的核心骨幹,謝家的老夥計們。
沈玉汐剛一探頭,就被謝小夏發現了。
“沈小姐醒了!”謝小夏這一嗓子不算大,但正廳裡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轉過頭來,二十多雙眼睛同時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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