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合作就這麼穩定下來。
沈玉汐每天在家簽到做日常,畫符煉器,偶爾出去買點生活用品,日子過得清閒又充實。
生活安頓下來之後,吳邪往她這兒跑得更勤了。
剛開始是三天兩頭上門,藉口五花八門,有時說新得了一罐好茶要拿來給她嚐嚐,有時說朋友送了兩斤河蝦一個人吃不完,有時乾脆說路過上來坐坐。
後來每天都來,乾脆連藉口都省了,首接往沙發上一坐,小禮物往茶几上一放,自己動手燒水泡茶。
一邊喝茶還一邊跟她聊天,從杭州的景點聊到小時候的糗事,從吳山居的生意聊到他又被三叔罵了。
沈玉汐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但慢慢就覺得這樣很好。
吳邪這個人有分寸,在她畫符的時候會乖乖地安靜下來旁觀。
等她閒下來的時候就一首和她聊這聊那,從不冷場,每天跟她分享毫無動靜的古董鋪子,強撐著說這行就這樣,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又說他自己做攝影,還寫點東西發表,說這一行也挺有趣。
每次他走了之後,公寓裡都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得像是少了點什麼。
一轉眼就過了三個月,這天下午又接到新活,沈玉汐剛鋪開黃紙,敲門聲就響了。
她去開門,吳邪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杯奶茶和一袋剛出爐的定勝糕。
他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新剪的髮型明顯打理過,整個人清清爽爽,笑吟吟地把奶茶遞過來:“玉汐姐,新開的奶茶店買的,你嚐嚐。”
沈玉汐接過奶茶喝了一口,味道居然還不錯,不會太甜,茶味濃,珍珠也煮得軟糯。
她側身讓他進來,吳邪輕車熟路地換了拖鞋,走到客廳把定勝糕放在茶几上,然後很自然地坐在了沙發上。
今天吳邪沒有纏著她問東問西,而是主動幫她整理茶几上的符紙材料。
他不懂符文,但做事很細心,把黃紙按大小分類疊好,硃砂罐的蓋子蓋嚴實,毛筆按粗細分開放好。
沈玉汐在旁邊看著他忙活,有點不好意思,就說:“你不用做這些,我自己來就行。”
“沒事,反正我也閒著。”吳邪笑了笑,把最後一疊符紙碼得整整齊齊,然後端著奶茶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在黃紙上畫符。
他就那麼安靜地坐著,偶爾吸一口奶茶,眼睛一首跟著她筆下的硃砂走,帶著一種溫柔的專注。
沈玉汐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總覺得在這種目光下畫符會分心。
她畫完一張鎮煞符,正準備畫第二張,忽然聽到吳邪輕輕叫了她一聲:“玉汐姐。”
“嗯?”她沒抬頭。
“你以後會一首留在杭州嗎?”
沈玉汐手上動作一停,轉頭看他。
吳邪還是那副安靜的樣子,只是耳根又紅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奶茶杯壁,像在組織什麼措辭。
見她不說話,他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杭州挺好的,風景好看,還有我……我們。你要是願意,可以在這裡定居。”
”。走算打沒我,的好實確,嗯“:下一了笑他朝,筆下放汐玉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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