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想這杭州蠱王現在也太純情了,難怪被他三叔耍得團團轉。
她重新拿起毛筆,蘸了硃砂繼續畫符。
吳邪也在旁邊安靜下來,開啟一本攝影書在旁邊看,偶爾給她遞杯水,好像只要待在同一個房間裡,做這些瑣碎的小事也是開心的。
沈玉汐畫完最後一張符,擱下毛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
吳邪在旁邊把新買的奶茶遞過來,又把那盒定勝糕開啟。
他掰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你嚐嚐,這家是河坊街的老字號,要排隊的。”
沈玉汐看著他伸到面前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臉。
吳邪被她看得有點緊張,但手沒收回去,眼神躲閃了一下又轉回來,耳根己經開始紅了,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就是順手餵你一口的坦然模樣。
她笑了一下,低頭咬住那塊定勝糕,壞心眼地用嘴唇擦過他的指尖。
吳邪的手指在她唇上觸到的一瞬間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轉過身去假裝整理早己整整齊齊的符紙。
他喉結滾了滾,好一會都沒敢再看她。
晚飯是吳邪自告奮勇做的,他繫上沈玉汐新買的碎花圍裙,在廚房裡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端出來三個菜一個湯,賣相一般。
她嚐了一口筍乾燒肉,味道是正常家常菜的水平,這傢伙嘴上吹得天花亂墜,真做起來也就是個廚房新手。
不過配著他那張俊臉,勉強可以原諒。
吃到一半,窗外突然暗了下來,沈玉汐知道是要下雨,立刻放下筷子去關窗。
吳邪立刻過來幫忙,豆大的雨點己經砸了下來,打在玻璃上啪啪作響。
他看看窗外又看她一眼,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個,等雨小一點我就走。沒事,離得也不遠,我打個車就回去了。”
沈玉汐看著他那一臉“我一點都不想走”的表情,差點笑出來。
這人嘴上說著沒關係,心裡那點想法全寫在臉上了。
“別走了。”沈玉汐的語氣很自然,“這麼大的雨,出門不淋成落湯雞才怪。我這兒空房間不少,你今晚就住這兒吧。”
吳邪愣了一秒,然後眼睛裡的光一瞬間亮得驚人,一把把她整個人抱住了。
這個擁抱來得太突然,沈玉汐完全沒有準備,臉撞進他懷裡,整個人被他箍得緊緊的。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胸膛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裡面撞出來。
“玉汐姐。”吳邪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雀躍和一種很小心的溫柔。
沈玉汐被他抱得很不自在,耳根不受控制地發起燙來。
她偏過頭想躲開一點,吳邪卻在這時候低下頭。
他的鼻尖幾乎擦過她的鼻尖,嘴唇極輕極輕地貼上了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她推開。
她的睫毛顫了顫,然後他像是得到了某種無聲的許可,覆在她唇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從淺嘗輒止變成了一個青澀而認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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