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雨沒有停。
吳邪洗完碗之後,探頭往客廳裡看了一眼,沈玉汐正在收拾己經畫好的符紙,頭也不抬地說:“圍裙脫了,掛到廚房門後面。”
他應了一聲,乖乖地轉身去掛。
之後這一晚上,沈玉汐突然體會到吳邪有多粘人。
她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像只賴在主人腳邊的小狗。
她站在窗前看雨,他就站在她旁邊假裝看雨;
她去廚房燒水,他就跟進去整理她的茶包。
“你老是跟著我幹什麼?”沈玉汐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幹什麼,”吳邪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耳朵尖泛著紅,“就是想離你近一點。”
沈玉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偏開頭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吳邪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乾脆上前一步,從她身後抱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他的呼吸就拂在她耳邊,帶著一點淡淡的洗髮水味和年輕男人身上特有的乾淨氣息。
她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有掙開。
他也沒有再進一步,只是這麼安安靜靜地抱著,呼吸也小心翼翼的,就是心跳很快。
後來兩人回到客廳,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
電視裡放著不知名的綜藝節目,沒人認真看。
吳邪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裡,手指慢慢地、試探性地穿過她的指縫。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掌心熱烘烘的,目光一首黏在她的臉上,目光充滿了渴望。
“吳邪。”沈玉汐忽然開口。
“嗯?”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想親就親吧,別這麼磨磨蹭蹭的。”
吳邪呼吸一滯,嘴裡有點難為情又像是撒嬌一樣嘟噥了一聲:“玉汐姐。”
然後然後她的下巴被他輕輕抬起,他溫熱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
她只覺得像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唇上竄開,連呼吸都跟著滯了一瞬。
而他還在繼續,吻得比剛才更熟練了一些,但也更黏人,像是剛嚐到糖的孩子,在她唇瓣上輾轉反覆捨不得鬆開。
不知不覺,沈玉汐呼吸急促起來,暈暈乎乎地閉上眼睛,感覺他的手慢慢從她手肘移到了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髮間,託著她的頭。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兩個人親到都有些喘不上氣才分開。
沉默了一會兒,他小聲叫她:“玉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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