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她微微偏過頭,躲開了他的唇,“你是不是親上癮了?”
吳邪的嘴唇落在她臉頰上,也不介意,順勢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嗯”了一聲。
“玉汐姐,汐汐,我真的好開心!”他的語氣又甜又軟,手臂還環在她腰上,沒松,也沒亂動。
沈玉汐臉上也不知不覺帶上了笑容,就這麼任他抱著,聞著他身上乾淨清爽的味道。
到了洗漱的時候,她從櫃子裡翻出一條新浴巾遞給他,說家裡沒有男人衣服,讓他洗完澡把衣服扔進洗烘一體機。
吳邪有些開心地接過來,聲音很小地說了聲“好”,然後抱著浴巾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才敢讓嘴角翹到耳根去。
沈玉汐趁他洗澡的時候給客房換了新床單和新枕頭,又搬了一床新的薄被。
正鋪著,吳邪從浴室裡走出來,光著上半身,只在腰上圍著那條浴巾。
他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脖子滑到鎖骨,又沿著胸膛的線條一路往下,隱沒在浴巾邊緣。
他身上的皮膚比臉還白,薄薄地覆著一層勻稱的肌肉,不誇張,但線條很乾淨,有一種很清爽的少年氣。
沈玉汐的目光跟著那顆水珠往下滑了一段,才猛地回過神來,飛快地移開目光,臉開始發燙,心率也有點失衡。
吳邪也不比她好到哪裡去,他站在客房門口,看到她跪在床上鋪床單,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看到她纖細的腰身和萬分引人遐想的姿勢……
他喉嚨動了動,像被什麼燙了舌頭,說:“我……衣服放進洗衣機了。”
“嗯。”沈玉汐下床,示意他進來,“烘乾還要一會兒,我先去洗澡,洗完了幫你拿過來。”
吳邪老實巴交地坐到床上,拉了被子蓋住腿,眼睛追著她,乖乖點頭:“快去吧,彆著涼。”
她洗完澡的時候,幾件衣服都己經烘乾了,她順手疊好送到了客房。
吳邪還是剛才那個姿勢,正傻笑著發呆,看到她進來,抬起頭,然後整張臉慢慢紅了,目光在她身上只停了一瞬就慌亂地撇開。
沈玉汐穿著一條淺色吊帶睡裙,露出鎖骨和肩,溼發別在耳後,水珠順著頸側滑進衣襟。
她知道他在看,心裡也有點緊張和不好意思,卻還是裝作沒注意,把衣服放到了他的床頭,佯裝淡定地說:“衣服都幹了。”
吳邪卻像沒聽見這句話,坐起身把她拉到懷裡坐在他腿上。
他低著頭小聲問:“汐汐,能不能再親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仰起臉。
他便像得了天大的恩賜,俯身吻了下來。
這一回他的吻很深很纏綿,帶著年輕男人壓制不住的滾燙和緊張。
當他的舌尖試探著描過她的唇縫時,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軟了軟,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
他一隻手輕輕按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從她肩頭滑到背後,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他越吻越深,把她又往懷裡帶了帶,她的胸口貼上去,能感覺到他同樣又急又亂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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