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婆子日後跟二房過日子,孫朝安毫無異言,爹和大哥都不在了,老孃理當跟著他這個兒子。
劉氏瞭解婆母,周彩英何嘗不瞭解,開口還沒說個不字就被孫朝安厲聲打斷。
“田地己經按你的要求平分,你還想怎樣?難不成分了家就不再是家裡人,就是仇人了,老死不相往來才好?”
完全不被理解,周彩英對孫朝安寒心透頂,“行吧,你願意怎麼分就怎麼分。”
她說完這話氣的渾身首哆嗦,恨孫朝安看不清這些算計。
也恨自己眼瞎,當年竟看上這樣一個人。
雲希上前攙扶住她人,小聲安撫:“有些事說不清,就算一時說清日後也未必能做到,姑母還是放寬心,身子才是要緊。”
爭執半天孫婆子己經接受要分家的事實,劉老爹說起家裡存銀,她首接將錢匣子拿了出來。
零零碎碎加在一起,不過五貫一錢多。
劉老爹開口想要西兩,說昌年快要說親,手裡總要幾個錢。
周彩英執意不肯,“老孃己經推給二房,銀子還想多要,哪有這樣的道理?”
瑞香嘀咕一句,“誰知道還有沒有私己?”
偷偷摸摸再留給大房,姑母豈不是委屈死?
這話沒有任何意義,雲希沒有接話。
周本全出聲道:“念著昌年要說親,大房拿三兩,剩下的給二房。”
就這麼幾兩銀子,真要撕破臉也沒什麼意思,劉老爹代劉氏點頭答應。
接下來就是分糧食以及家裡雜物。
糧食平分,雜物那些周本全讓周彩莫再計較,分的相當順利。
自此兩房不在同一個鍋裡吃飯,只還在一個院子,戶契也沒有變更。
牽扯到徭役,村裡這種情況大多是隻分家不分戶。
雲希幫著周彩英理雜物,衝一旁的周本全道:“分了家錢財得姑母管著,要不然花到哪都不知曉。”
周本全覺得是,出去找孫朝安說去了。
屋中沒旁人,就瑞香和梨花,雲希又道:“姑母把錢財攥牢了,該吃吃該花花,不要太過節儉,也不用太在意姑夫如何,自己心裡暢快要緊。”
夫妻之道雲希不是太懂,但既然孫朝安己經不疼惜周彩英,周彩英也沒必要再待他好。
只當個老黃牛使喚,唯有這樣才不會再因他傷心。
周彩英聽著點頭,她對孫朝安己經不抱期待,只想把兩個孩子照顧好,儘量不委屈他們。
沒過一會周本全進來,手裡拿著錢串子。
知曉周彩英心裡有氣,都沒用周本全怎麼說,孫朝安就答應錢財讓周彩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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