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孫喜鳳說楊秋梨對周勝有想法,許春花還不信。
今日出了這事,她忍不住朝這上面想。
孫柺子覺得她想多了,“那丫頭才多大點,咋會耍心機?再說她家不受村裡人待見,周勝又不糊塗,咋可能會看中她?
本全兄弟也不會願意的,絕不可能會因為她,這沒道理嘛。”
許春花卻不這樣想,“周勝畢竟是個毛頭小子,萬一受她引誘,還講什麼道理?”
孫柺子仍覺荒謬:“那丫頭長的也不是多好,咱喜鳳並不比她差。”
想到楊秋梨平日怯懦模樣,他搖了搖頭,絕不會是這樣。
“柔柔弱弱才惹人疼,男人不就喜歡這樣的。”
孫柺子道:“我就不喜歡。”
許春花......
“她才多點大,你要喜歡事情就大了。”
“哎呀,我是男人,我瞭解男人,周勝絕不會喜歡她,那樣一個爹。又是那樣的人家,他圖啥啊。”
“就圖自己喜歡唄。”
“那他除非是眼瞎了。”
“萬一就是眼瞎呢。”
“不可能。”
趕一天牛車累的厲害,孫柺子躺回床上:“你不是讓雲希娘幫著問了,趕明不就知道了。”
許春花睡不著:“萬一他家真不想結親,”
孫柺子打斷她的話,“不願意也沒辦法,咱還能逼著周勝娶喜鳳?強扭的瓜不甜。”
許春花不甘心,“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願意早說啊。”
“那還能咋的?你找他拚命?人家爺倆也沒說過要娶喜鳳,是你一直巴巴到處跟人講,這下子好了,丟臉丟大了。”
許春花本就心裡不是滋味,又聽這話,忍不住發火。
“我是圖啥啊?不都是為閨女好,當初這話可是梅花先說的,怎麼就成我的不是了。”
“她先說可她人沒了啊,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還能把她喊回來替你做主。”
許春花一下子繃不住了,抹起眼淚。
孫柺子嘖一聲,“好了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一門親事,人家也沒說不願意,你先喪氣上了。”
許春花哽咽說道:“不是我想喪氣,是心裡沒底,他不跟外祖家說倒也罷了,本全兄弟也沒和素芬提過。
你說他什麼意思,分明就是沒這個心思,我替咱喜鳳委屈,這些年白對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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