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花卻睡不著,翻來覆去想了許多。
她打定主意,就算周勝沒這份心,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夜深了,周本全該下工回來了,不知道素芬那邊問的如何。
許春花急的百爪撓心,恨不得立時就能知道結果。
這廂周本全下工回到家,趙素芬披著衣裳迎上去,關切道:“今兒怎這麼晚?累壞了吧?”
“樓裡生意忙,多耽誤了一會,天冷你快回床上躺著,再凍出病。”
拗不過他,趙素芬坐回床上。
等他端水回來,先說了許家的事,“你前腳剛走大娘就要回去,說不想添麻煩,我好勸歹勸才把她留下來。
不過大娘也說了,明年不讓準備了,說讓咱好好過日子,跟我說了好一通的話。”
做人女婿多年,許婆子的為人周本全是知曉的,這是她會做出的事。
便道:“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先依著辦,到時再看情況,左右不過是一頓飯,吃不吃不打緊......”
將這事說完,趙素芬斟酌著開口,“今兒真是多虧了春花嫂子,自我進門她沒少送菜過來,聽五奶奶說周勝跟她家喜鳳結了娃娃親。”
周本全只當她是好奇才問,便道:“最早不過是周勝孃的一句戲言,春花嫂子應是覺得咱家日子好過,就起了這份心思。”
趙素芬帶著任務而來,自然要問:“那你是怎麼想的?有意還是無意?”
水已經有些涼了,周本全提腿擦腳,“只要周勝願意,他願意娶就娶。”
趙素芬繼而問道:“那他想娶嗎?”
周本全沒答,出去倒洗腳水了。
回屋上了床,盯著趙素芬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給他說親?你孃家侄女?”
見他誤會,趙素芬忙道沒有的事,“這不喜鳳跟我學繡,這要是日後成了兒媳婦,我自該熱絡些。
就怕周勝沒這個心思,我萬一熱絡過了頭再叫人誤會,這就不好了。”
周本全絲毫沒有懷疑這話,吹燈摟著她睡下,“咱兩家關係親近,你要喜歡喜鳳待她熱絡也無妨。”
這相當於什麼也沒說。
不過沒等趙素芬再問,他又說道:“這事我雖沒問過周勝,但他沒說個不字,應該也是有意的。
畢竟這也快到說親的年紀了,要不願意總不能耽誤人家喜鳳不是,等明年下半年吧,他要是願意就先把親事定下來,也算了樁事。
喜鳳那丫頭不差,春花嫂子這些年對家裡又多有照顧......”
他這樣說,趙素芬便知該如何回許春花了。
雲希夢見溺水,想向上遊怎麼都遊不動,將要窒息之際猛的醒過來。
左手邊穗香緊緊貼著她,右手邊瑞香側睡,胳膊搭在她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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