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的話很少。
他向來如此。
“去了這些日子，我還沒問過你學的如何了呢。”
緩和心神後，孫喜鳳坦然許多。
“只是打打下手，學的不多。”
說這話周勝眉間閃過一絲鬱色，孫喜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並沒有發現。
“我給你納了雙鞋底，過幾天拿給你。”
周勝回道：“不用，娘給納了兩雙。”
孫喜鳳略微有些失望，這反應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過周勝就這性子，她又很快釋然。
周家的院門已經近在眼前，兩人並肩走進去。
小年要祭灶，要用的供品和灶王像都準備妥當。
早起周本全說自己回來的晚，讓周勝替他祭。
娘幾個只等他回來。
聽到腳步聲，穗香迎出去，瑞香也從灶房出來，“就等大哥你回來呢。”
見他身旁站著孫喜鳳，絲毫不覺意外，“喜鳳姐來了。”
“我娘讓我給你們送炒豆子。”
瑞香嘴挑不喜歡吃，還怕吃完放屁，聽完只嗯一聲，並不在意。
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曉得周家人不稀罕，孫喜鳳耳根有些發熱。
趙素芬從灶房出來，把炒豆子接過去，回了一把灶糖。
“拿回去給你兩個弟弟分著吃。”
孫喜鳳推著不肯要，糖要比炒豆子金貴多了。
“拿著拿著，嬸子給的怕啥。”
孫喜鳳就覺得自己像是來討東西的一樣，很是難為情，說什麼都不肯要。
“你這孩子跟嬸子客氣什麼，拿著吃吧。”
趙素芬硬塞給了她。
孫喜鳳幾乎要羞紅了臉，想要被推回去被趙素芬攔住，“別推讓了，你家可祭了灶？”
這句話像催著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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