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希無所謂,穗香卻是抱著枕頭不肯,“我就想和雲希姐睡。”
瑞香氣頓,罵了句小沒良心的,悻悻爬上床,再次問道:“你當真不回來睡?”
穗香搖頭,執意要和雲希睡。
瑞香嘁一聲,說了句誰稀罕,脫衣裳鑽進被窩。
二更過周本全才歸家。
趙素芬還沒睡,聽到院門響把燈點亮,披衣迎出去。
周本全一身寒氣進屋,見她從東屋出來,關切道:“天冷你起來做甚?快回屋,別凍著。”
“忙一天累壞了吧?灶上有熱水,我打來給你泡腳解解乏。”
趙素芬說完又問:“餓不餓?鍋裡有剩的飯菜,要不要熱給你吃?”
有人等。有人關心,周本全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嘴角不自覺揚笑:“我吃完回來的,不餓,你回屋吧,打水這點小活我自己會做。”
說罷搶了趙素芬手裡的盆去了灶下。
泡腳的功夫,問瑞香有沒有再耍小性。
不等趙素芬回話便又道:“她就是那性子,來的快去的也快,你別往心裡去。”
趙素芬笑回道:“瑞香挺懂事的,沒像你說的那麼愛耍小性,今兒跟我做了一天的針線活。”
周本全滿是意外,“她竟也坐得住?”
“自是真的,我還會唬你不成?跟我學繡花,一針一線都學的有模有樣。”
周本全自是信她,滿是欣慰,“這丫頭還是懂事的,她既然真願意學,你就多費費心。”
趙素芬應是,“自家人說什麼費心不費心,本該如此。”
“早先她也說過想學繡花,我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便沒放在心上。
若真有這份心思肯踏實學倒好了,就怕只是一時玩心,沒個耐性,學幾日就膩了。”
孩子的事哪說得準,趙素芬笑道:“願意學就先學著,真不想學再說,反正也不指著她靠這手藝過日子。”
句句說到周本全心坎上,對娶趙素芬這事,心下再滿意不過。
倒掉洗腳水吹燈上床,忍不住撫上趙素芬腰肢......
已成夫妻,心知躲不過,趙素芬默默配合......
完事後,周本全累極睡去,她仍像昨日心緒雜亂。
她無法不去想鄭福根,十多年的夫妻,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感慨命運多舛,她竟會躺在另一個男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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