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個嘛，你笑起來更好看。”
葉限握住她作亂的手，將她的手指攏在掌心裡，聲音比平時啞了幾分：
“沈瑤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當然知道。”
“我說你好看。怎麼了？不能誇嗎？”
“能。”
“你說什麼都行，明天別跟爺說你忘了。”
“我為什麼要忘？”
沈瑤光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
“我說的話我都記得，我又沒醉——葉限你晃什麼？”
“爺沒晃。”
“你就是在晃！你站不穩！”
沈瑤光抱他抱得更緊了，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嘴裡嘟囔著：
“你別摔了，我扶著你。”
明明站不穩的是她自己。
葉限沒有再糾正她。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後腦勺上，讓她靠著自己。晚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和她身上淡淡的果酒味道混在一起，甜得不像話。
“葉限。”
沈瑤光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
“嗯。”
“我好喜歡你——”
她含混不清地說了幾個字，後面的聲音已經低得聽不見了。
“......喜歡誰？”
沒有回答。
葉限低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打在他的鎖骨上，溫熱的，軟軟的。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角還掛著一個淺淺的笑，不知道在夢裡看見了什麼。
葉限維持著這個姿勢站了很久，久到李先槐尋過來的時候，看見自家世子爺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廊下，懷裡抱著睡得香甜的五小姐，表情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
“世子爺，要不要屬下去叫五小姐的丫鬟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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