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光的眼淚又湧了上來，聲音悶在他胸口：
“你還說我......是你沒拉住我......”
葉限沒有反駁，也沒有鬆手。
他就那麼抱著她，站在橋頭，周圍人來人往，花燈如晝。有人在看他們，但他不在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鬆開手，低頭看著她的臉。
沈瑤光哭得鼻頭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狼狽得很。葉限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哭什麼。”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
“爺又不會把你丟了。”
“那你跑哪兒去了！”
沈瑤光一拳捶在他胸口，聲音又兇又帶著哭腔：
“我都找了你半天！喊你你也不應！”
“人太多了，爺聽不見。”
葉限握住她捶過來的拳頭，沒有放開。
“以後出門拉著爺的袖子，別鬆手。”
沈瑤光吸了吸鼻子，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裡。他的手很涼，骨節分明，握得很緊。
她沒掙開。
葉限鬆開她的拳頭，把袖子遞過去：
“走吧，拉著。”
沈瑤光猶豫了一瞬，伸手攥住了他的袖角，攥得緊緊的。
兩個人沿著河邊慢慢往回走。煙花在頭頂綻放，將夜空染成五顏六色。沈瑤光攥著他的袖子，步子比來時慢了很多。
“葉限。”
“嗯。”
“你剛才跑那麼快，心臟沒事吧？”
葉限腳步頓了一下，語氣平淡：
“沒事。”
“騙人。”
“我聽見了，你的心跳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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